用疑惑地目光望着灵斛。灵斛收敛笑声,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气,他道:“今日一战,台忽涂大胜而归,两位首领可有想过凭台忽涂一己之力,怎么能敌过查图和塔尔呼部落联盟。”也尓速忙道:“我也看出了端倪,正和察合台思量会是谁帮了台忽涂,不过我们猜不到是谁帮了他。”灵斛道:“鹰翼镇压我之后,身负重伤,目前还在养伤中,这些兵当然不是鹰翼亲自派出,但有一种可能可能你们还没有猜到。”“哪一种可能?”也尓速和察合台一齐问道。“鹰翼的儿子——塔里鹰。”灵斛目露凶光地道。“啊,原来如此。”也尓速和察合台异口同声的道。灵斛接着道:“我有暗线在河蔑也部落,河蔑也部落近日和凉斡尓部落联盟,河蔑也部落首领参见了塔里鹰。他们和台忽涂在一起共进晚餐。”也尓速瞪大了眼睛,道:“河蔑也部落也参与进来了,看来这场戏越来越热闹了。”察合台道:“既然鹰翼的儿子塔里鹰已经选择了台忽涂,我们也只有血拼到底了。不用顾及鹰翼了。”灵斛道:“我此来是想加入你们,和你们联合对抗台忽涂和塔里鹰。”也尓速沉思了片刻,道:“事已至此,只有和他们打到底了,感谢灵斛首领的援助。”三人挑开营帐门帘,走到营外。也尓速道:“我们三人今日在此歃血为盟,永结一心,共同讨伐塔里鹰和台忽涂。”遂有侍卫安排祭坛。也尓速拿过贴身匕首,朝中指上一划,血滴进酒碗,灵斛、察合台依次将血滴入酒碗,然后,三人端起酒碗,也尓速道:“有苍天作证,我三人今日立誓同盟,讨伐凉斡尓,如有异心,天崩地裂。”灵斛道:“我灵斛永远追随也尓速,永不变心。”随后三人将酒一饮而尽。
鹰翼不会想到,他的心愿彻底被他的儿子塔里鹰打破,草原上已经风雨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