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塔里鹰大营,大王已下达命令,将士们在做着战前准备。营帐内,土别哲靠近塔里鹰,轻声问道:“将军,大王即日将启程亲征,那时将是对付托克筝妃的最佳时期。”塔里鹰望着土别哲,冷冷的目光射在土别哲的脸上,许久,说道:“你有何良策。”土别哲进一步靠近塔里鹰道:“将军可从近身侍卫当中挑选十个身手矫健的,留下,等大王出征后,我自有安排。”塔里鹰狐疑地看了土别哲一眼,土别哲面露微笑,似乎一切尽在他掌握中。
土别哲会意塔里鹰后,回到自己的毡房内,就开始策划行动。等一切安排停当,就等大王出征。
三天后,大王率众将士祭拜苍天后,就浩浩荡荡得开往西南方,旌旗猎猎。
土别哲见时机已到,就带领近身侍卫前往托克筝妃的毡房。托克筝妃惊异地看见土别哲带着侍卫进了他毡房,忙道:“你们想干什么。”土别哲嘿嘿一笑,道:“筝妃,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如今大王宠幸于你,塔里鹰王子不放心啊。”托克筝妃护着自己的儿子,惊慌失措。土别哲一把拉过托克筝妃的儿子,撇向一边。“只要筝妃把这药喝下去,我保证不动你儿子一根汗毛。”托克筝妃见眼前形势,已无它法,她慢慢站起身子,望了眼孩子,随后转身面向西南方,她想丈夫出征在外,何时能凯旋而归,如今自己势单力孤无法保全,泪水顺着面颊流下,她一咬牙,将药一饮而下。帷帐后面,一侍女拉着托克筝妃的幼子,眼含泪花,饮泣声声。
见托克筝妃倒地,土别哲带领众侍卫扬长而去。空留下托克筝妃的幼子趴在母亲身上,急切的叫着:“母亲母亲”,一声声恸彻心扉。
这个孩子乳名龙翔,土别哲念及他是大王骨血,未曾伤害。这个稚气未脱的男孩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倒在毡房内,再也没有起来,这将深深印在他幼小的心灵中。这个男孩也将成为故事后续的一位英雄,一位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热血男儿。
又隔数日,托克筝妃的毡房内来了一位老者,胡须飘然,有几分仙风道骨,他在完成托克筝妃的遗愿将盒子交给托克三兄弟后,将龙翔带走,龙翔,将开始他另一段人生。
远征归来的鹰翼,左臂膊上中了一箭,打着绷带,听闻噩耗,疾步走进托克筝妃的毡房,怀抱着托克筝妃,涕泗横流。一旁的塔里鹰等众将士忙劝慰道:“大王,节哀,小心伤口。”土别哲和塔里鹰合计死因为不治之症突发身亡。鹰翼爱妃心切,命厚葬,并捎信于高原托克堡主,以寄哀思。
土别哲阴险的目光望着高原的方向,从草原遣使前往高原那一天起,就不停派人打听高原动向,直到听闻托克三兄弟将要来草原吊唁。他伺机等待着。是夜,他派遣四名贴身侍卫前去行刺,不料焦急中等来的消息是他的四个侍卫反被杀,气的他捶胸顿足,大骂一群废物。毡房内闪烁的灯光映着土别哲睁得大大的眼睛,冷冷的目光伴随着急促的喘气声。毡房外,黑夜笼罩着大草原,黑的令人可怕。
土别哲在与塔里鹰的相处中,逐渐得到了塔里鹰的宠信,并被视为心腹。土别哲在做着他哪天能够依附塔里鹰成为草原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人物,到那时整个大草原上他都可以颐指气使。贪婪和邪恶让他的野心逐渐的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