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这种恶魔没有缘分,只有仇恨!”张芙蓉熊视着红狼慨叹道:“只可惜老天没眼,让你再一次得逞了。”
“哼哼,哼哼!”红狼掩不住心中的激喜之情,“是老天垂爱啊,把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恭送到小生的面前,小生想洁身自爱也不行啊!”
“呸,色魔!”张芙蓉把口水唾弃在红狼的脸上,一脸鄙视的表情,把视线投到别处去,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
红狼还耍起了无赖来,只见他揩了一把脸上的唾液,再用舌头舔了一下,色眯眯地说道:“模样靓丽,这吐出来的口水也是香的。哥这一生没有什么值得依盼的,唯独这艳福真真不浅。”
“恶心,哼!”
“哼什么哼?”随即,他推搡了张芙蓉一下,“走吧,到庙堂里去。外面风大,陪哥到里面逍遥一番吧!”
“你敢?”张芙蓉恶狠狠地警告道:“看我不把你踹残废了。”
话毕,她抬腿往他下档处踹了过去。红狼反应及时,抬起脚来把她的脚架挡了回去,并颜正辞严地提示她,“最好你乖乖听话,不然就别怪哥动作粗鲁,跟你来硬的!”
听此言,张芙蓉好绝望,只见她迅速跑到庙门口,将额头顶在花岗岩门框上,大义凛然地说道:“你敢硬来,我马上撞死在这里!”
红狼看着她那双会喷火的眼睛,心里直发怵,只得赖下脸来劝说她,“你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跟你这种色魔还有什么话可说!”
“怎么没话可说?”红狼先拿话稳住她,“比如说,张知府是如何死的,你难道不想知道吗?你千里迢迢来到皇城,难道不是来追查杀父凶手的么?”
“哦?”
“我爹爹死得冤,求您可怜小妹的孝悌之心。告诉我,指使人是谁,我一定要拿幕后元凶来祭奠我爹爹的亡灵。”张芙蓉语气坚定地说道。
“这幕后元凶么?”红狼当然是不敢把卢全供出来的,但他又想得到她的美色,就只好把脏水泼到相府去了,“我们当杀手的,其实不应该把后台老板供出来。看你这么孝道,张知府一向为官清廉,那我就破例一次吧。”
“就是当今圣上身边的大红人——宰相赵元进!”
红狼看她还不相信,只好再加一把火了,“别说你不会相信这个消息,就是我起初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不相信的。我也不是直接受赵元进的指使,那次谋杀行动是我跟大哥一起去执行的。事后他才跟我提及指使人,原来就是赵元进。”
他假装心情沉重,语气恹恹地说道:“张知府死得冤,从他不幸的遭遇上,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古好人没好报啊!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我爹爹是怎么被害的呢?”听张芙蓉的语气,显然已对红狼产生了一丝丝的感激之情了。
“他一生清白,没想临死之时却名节不报,唉……”红狼恰到好处地慨叹起来,继而愤愤不平地说道:“他是被忘情散害死的!”
红狼这一招攻心战术,真是一箭三雕啊,实在是毒辣无比啊!
他左右开弓既踩了赵元进一脚,又扇了神风一巴掌,顺带把张芙蓉也陷于不孝的境地。
妙、绝、毒!不愧于红狼的称号。
此时此刻的张芙蓉被红狼点出了罪过,等于被点中了死穴。只见她整个身子变得软绵绵的,后背依着门框慢慢地滑坐在门槛上,两眼无神地望着上苍,悲呛起来,“爹爹,是女儿害了您啊,爹爹!女儿不孝啊,女儿有罪啊!”
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红狼以为机会来了,就赶忙扔掉匕首,假意猩猩地走上前,轻轻地扶起她的身子,有意将她带到庙堂里去,一边还不忘说些安慰的话,“人死不能复生,但请妹妹节哀顺变吧,哥哥一定协助你为张知府报仇雪耻。走吧,外头风大,我们到里面歇息吧。”
“哦……”张芙蓉已然六神无主了,现在她只好任由红狼摆布了。
红狼先把她慢慢放倒在干草堆上,紧接着慢慢解去了她的外衫。尔后,倏地站起来,把自己的上衣一撸、一扔,立时一个****着上身的男子站在张芙蓉的面前,这时候她才一激凌清醒过来,并大声喝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张芙蓉这时候才清醒过来已然有些迟了,红狼哪管她喊叫。为免她站起来难以驾驭,他先来个老虎扑羊,把整个身子紧紧地压在她的身上,然后开始撕扯她的裤子。张芙蓉死死地攥着他不安分的手,并大声叫喊着,“救命啊,抓色魔啊!快来人,救命啊!”
她越反抗,红狼越兴奋,他想用嘴巴堵住她的小嘴儿,以免听她那歇斯底里的喊叫声,把自己的兴奋劲头给吓没了。
只是他的嘴巴刚贴上去,就被她狠狠地咬了一口,顿时鲜血滴流,痛得他体温骤降,一点性趣都没了。
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带血的嘴唇,然后淬了一口血水,两眼怒视着她,恶向胆边生。只见他一只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不停地掌掴她的嘴巴。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