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少能只得舀来一瓢冷水泼在朱珠的脸上。
只见她身子一激凌,两眼慢慢张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幅阴森可怖的画面。
四面墙上都没有留窗户,正面墙上有一扇门,门扇是用石板裁剪而成的,上方留着三尺见方的小窗口,用以给格子里面的人透气之用。
四面墙壁上各挂着一盏煤油灯,灯光昏黄,直教人犯困。灯的侧下方各挂着两个用密目鱼网张拉包裹住的木笼子。
“识相点,把你们谈话的内容一五一十地抖出来,老夫自然会放了你。不然呢……哼哼!”卢少能一双手爪子对着她的胸部,做出极其****的抓扯动作来,并装腔作势地威吓道:“老夫一定会让你遭受非人的折磨,再把你幽禁在这里,让你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慢慢地疯掉。”
他恐吓她道:“刚才你是晕过去了,不然让你见识一下其他格子里的女子,是怎么个疯癫法。”
“其他格子里的女子?”
“嗯啊!”卢少能把其中两个朱珠认识的女子的名字说出来,“有小桃红,还有黄彩菊,你都认识的,她们俩还曾经跟你一起服侍在老爷身边呢!”
朱珠确实认识这两个姐妹,也确实跟她们一起服侍过卢全,可是没到两个月她们就不知去向了。
后来她私底下听家丁们谈论过,有的说她们俩因为带头闹事,被卢少能秘密卖给青楼了;有的说她们不甘沦为卢全的泄欲工具,被卢少能装进麻袋里,秘密丢进护城河里喂王八去了;也有的说,她们可能被卢少能秘密囚禁在府外某个地方,充当他的奴隶了。
她这点小动作,一点都瞒不过卢少能的贼眼,只见他露出狡黠的笑容,提醒她道:“小朱珠,你没必要想着逃跑。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比阎罗殿还要阴森可怖,还密不透声,一只蚊子都休想飞出去,何况你是一个大活人呢!”
“哦……”听此言,朱珠可绝望了,她顿感眼前一片漆黑,现在她连一点逃生的意志可都没有了。
“呀呸!”朱珠已经看不到生存的希望了,她只求临死之前骂个痛快,也好一泻心中的怨气,“你个娘娘腔的死人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你就跟那个天杀的主子一路的货色。不就想占我的便宜吗?你早说啊,反正我的命比猪狗还贱,我让你满足****就是。你何用拿这些下三烂的手段来胁迫我呀!你是个男人吗?如果你还自以为是个男人,你就只管上呀,我顶得住。”
“好,好,好!这回我就好好地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作男人中的男人!”说着,卢少能扑上去,双手并用,揪住朱珠的胸部狠命地拽扯,直痛得她眼泪直流,嗷嗷大叫。
不得已,她只得抬起腿来顶撞他的下腹部,以逼他住手。没想她的膝盖刚好顶在了他的****,却发现那里空无一物,这让她讶异不已。
“难道他真不是个男人?”朱珠自问起来,“是个男人怎么会没有老祖宗呢?”
他恶狠狠地熊视着她,装出真男人特有的低沉的嗓音问道:“你干吗用这种轻佻的眼光看着我?”
可是他本来就是个娘娘腔,想学说真男人的声音反倒让人听着倍感别扭。朱珠听他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腔调顿感腹部翻腾,想吐又吐不出来。
因此,她连连做出作呕的姿态,“哼”的一声连正眼都不看他,现在她觉得自己的地位可高他好几等了。
“你跟我哼什么哼?你再怎么倔强,还不是我手上的一块泥巴,任由我怎么揉捏。”
“死太监,我再怎么贱还是一个完人,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你连人都不是,赶紧找块豆腐碰死算了!”朱珠只求嘴巴痛快,话说起来都不管后果了。
“你骂我死太监?”卢少能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看你是活腻了!”
卢少能冲上去就扇了她两个嘴巴,她顿时感觉到两个脸颊火辣辣的痛,嘴角都被打出血来了。
她把嘴里的鲜血“啐”的一声喷在他的脸上,两眼死死的盯着他看,这让他有些心虚了。
只听他声音颤抖地说道:“小贱货,你的皮还挺韧的!”
“死太监,有种你现在就弄死我。”
他边说边捋起袖子,气匆匆地走到一侧墙壁的笼子旁边,并伸手进其中一个笼子里,抓出一条眼镜蛇来。一边走近她的身前,一边恶狠狠地说道:“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今日老夫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卢少能把蛇尾甩到她的脸上去,他想先吓怕她,再逼她就范。
“蛇,蛇!”朱珠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看见卢少能一手捏着蛇头,正慢慢拿近她的眼前。,她顿时下意识地把脑袋往柱子一侧缩过去,眼睛紧闭起来,再也不敢看了。
“死人妖,你真变态,这种东西你都敢拿着把玩,你太没人性了!”朱珠紧闭着眼睛,一边还双脚并用,悬空起来乱踢,一边喝斥道:“死太监,赶快把蛇拿开,快拿开!
“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