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独孤从噩梦中惊醒,睁开眼睛,窗外灰黑一片,以是夜半三更,独孤起身,来到窗前,透过窗户望向静谧的小巷,各家各户关门闭户,熄灯就寝多时,侧耳旁听了一会儿,确定四周无人,纵身一跃,如灵猴般轻巧地落地,朝着圣炎广场急速而去。
独孤身影如电,不多时,以逼近圣炎广场,独孤在圣炎广场百丈开外停下,倚身墙边,静静地站在那里,眺望圣炎广场。
此刻的圣炎广场在炎帝圣炎的照耀下,亮如白昼,四周静谧冷静,惟有炎帝眺西而望,独孤静静地呆在原地良久,确定四周无人,旋即纵身跃起,几个起落,以来到炎帝像左耳,踩着炎帝像左耳耳垂,静立不动,再度扫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才弯身将手伸进炎帝像左耳巨大的耳洞,摸索少许,取出一个圆盘放于怀中,又摸索片刻,突然微微蹙眉。
似乎出现了什么意外,独孤伸头到耳洞,定眼望去,那里卡着一副卷轴模样的物体,独孤伸手取了一会儿,发现卷轴卡在耳洞一处和画轴大小差不多的凹处,刚好嵌进去。
独孤伸手在耳洞摸索半天,突然感到画轴能够转动,于是用手掌搓了几下,画轴顿时在耳洞打转,接着,独孤仿佛看到炎帝像正面有金光闪烁,一缕一缕,一闪一明,独孤有点不敢确定,停下转动画轴,跃上炎帝像肩头,伸头望去炎帝像正面,随即一愣。
但见炎帝像眉心三尺开外,悬浮着一张金黄的纸片类似的物件,道道璀璨的金光从金黄物件散射开来,神圣中透着股诡异。
独孤呆愣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最终跃起,伸手向金黄物件,原本独孤以为取下物件会比较麻烦,未料,居然轻易就取下。
独孤跃回炎帝像左肩,粗糙地看了一下金黄物件,发现是张薄弱纸张的金片,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似字又不是字,粗略的扫了一眼,看不懂,独孤收入怀中,重新回到炎帝像左耳,继续取卷轴,意外的是,这次卷轴居然从凹处弹了出来,轻易就取出。
取出卷轴,独孤微微意外,打开卷轴,扫了一眼确定是自己的东西,随即折身跃下炎帝像,来到炎帝像正面,朝着始祖雕像毕恭毕敬地膜拜了一下,转身原路飞驰而去。
翌日清晨,独孤易形出城,独自绕小道驾虹,朝着南面而去。
独孤驾虹而行,一路向南,一天一夜,于第二天上午,进入南面的深山,随后独孤披荆斩棘,入山行了半天,临近傍晚,觅地简单的吃了点杂粮,趁着天色尚未彻底被黑幕吞噬,伸手怀中拿出昨晚从炎帝像耳洞最先取出的圆盘,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圆盘,如释重负地送了一口气,“终于没有人追踪了!”
独孤拿出之物名“隐星盘”,其作用就是扰乱星卜师的推算,若放于身边,有星光闪烁,就代表附近有星卜师暗中推算,此刻“隐星盘”呈暗黑色,则代表着附近没有星卜师推算。
确定了安全,独孤摊开手掌,掌心光华流转,昨天从炎帝像耳洞取出的卷轴凭空出现在手中,展开卷轴,独孤神情凝重地观赏着画卷,皱眉深思。
画卷画着一位婉约少女,淡雅的容颜谈不上绝美,却有一种别样的气质,宛如空山幽谷的百合,清雅绝俗,站在青葱点缀的山崖,浅笑嫣然,脉脉凝视着前方,洁白如雪的衣裙随风翩翩,青丝拂拂,说不出的灵动清丽,画卷左上角题着一首小诗。
“挥鞭跃马少年狂,不顾青姬在暮桑。悔恨幽兰空余画,醉吟长调期黄粱。”独孤轻吟着画卷的小诗,将画卷翻来覆去地仔仔细细地了个透彻,一脸茫然,“除了小诗笔记不同,和家族遗留下来的那几幅画一模一样啊?”
如果有人在一旁,一定会震惊,这幅画,赫然是独孤几天前,在众目睽睽之下,焚毁的《帝妃图》。
原来当时,独孤突然遭到袭击,自知不敌,唯恐《帝妃图》落入敌人之手,于是趁悬挂炎帝像左耳之际,将真正的《帝妃图》和“隐星盘”悄然放入炎帝像左耳,以“隐星盘”相伴,隔绝了星卜师对《帝妃图》的推算,随后又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副数千年前,族中先祖摹拟《帝妃图》画的一副赝品,当众焚毁,以此绝了世人垂涎始祖传承之心。
只是独孤未料到,炎帝像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复苏,将他救出险境,而之后,炎帝像复苏,引起莫大轰动,导致炎城百姓日夜膜拜,其后由因为圣炎熄灭,皇甫世家夜以继日地忙着点燃圣炎,导致独孤昨夜才冒险取回《帝妃图》。
独孤仔仔细细地将《帝妃图》翻看了几遍,亦找不出什么蛛丝马迹和始祖的传承有关,终于放弃,随后从储物空间取出昨夜无意得到的金片。
金片和书页一模一样,唯一区别就是材质好似黄金制造,此刻独孤摊在手中,金光收敛,流转金页表面,独孤翻转着金页,发现并无什么玄奇之处。
“什么东西啊?”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没有发现丝毫异处,让独孤大失所望,“还以为是哪位前辈高人藏在炎帝像的武功秘籍呢……”
“不对!”独孤失望片刻,脑海突然浮现昨晚取《帝妃图》的情境,那将《帝妃图》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