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去了数日,林蓉儿的消息一点都没有。风娘子么天颇感无聊,自己好久没去消遣了。这一日,她终于忍耐不住,于是拉着李明泊的衣袖,央求道:“今天一起去翠红楼听曲吧。听说这里的翠红楼不错,最近刚来了一个姑娘,叫什么绿萼,小曲唱的那个好听。”
李明泊也觉着无聊,现在自己除了早上练练武功,什么事情也没有。终于经受不住她的纠缠,就答应一起去。他们这晚来到翠红楼,老板娘招呼他们坐下。不过今天风娘子可不是女儿装,而是女扮男装,看上去风度翩翩,潇洒公子哥一般。风娘子不无得意。翠红楼坐满了人,大家都等这绿萼。在大家的起哄吵闹中,忽然一个声音叫道:“绿萼姑娘到”。
只见绿萼一身绿衫裙子,头顶红巾,面如桃花,嘴如樱桃,怀里抱着一个绿琵琶。等她坐在台上椅子,只见她轻启朱唇,滴滴唱起。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阑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绿萼唱的动情,台下的人听的是热闹。
李明泊听周薇唱过该词,它是李煜最后的绝唱。这里面充满了伤感以及自己国土丢失后,想念故土的悲愁。
可现在这些旧唐老百姓根本不了解这个意境,除了陶醉就是醉生梦死,根本没有家园被侵占的感觉,可悲可叹。
一曲完毕,绿萼又一首轻快的歌曲随音乐而起。
“晚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罗袖浥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绣床斜凭娇……”
李明泊从中听出了蹊跷,这首曲子以前在皇宫听过,也是李煜的曲子。李后主生活奢侈,兴致颇高,悠闲自得。不过刚想说什么?风娘子不见了。
奇怪,刚刚还在,去哪了?
忽然,台上绿萼不见了,只见一群舞女从台内翩翩而出,最后,一个红衣女子赤脚而出,绕台而舞。她面带丝巾,头绾发髻,青衣霓裳,红色衫裙,清丽脱俗。这时,一股悠然细腻声音传来,“莫白头,空悲切,劝君莫惜珍缕衣,群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没等唱完,台下叫好声片片。
待大家安静,老鸹笑嘻嘻的说道:“谢谢老爷公子,承蒙各位赏脸,这位是我们今天新来的歌女,她有意邀请台下一位公子老爷共进晚餐,不知道谁有幸得到她垂青。”还没说完,台下躁动。如此美丽的女子邀请,怎能错过,突然,台下有人大声喊道“我愿意出一百两”,寻声看去,原来是本地的土财主张老爷,他笑眯眯盯着台上看。“我出两百两”,旁边的李老爷也毫不退让。花点钱和美女共度晚餐,那是他们财主们的荣耀。如果能一亲芳泽,岂不是更好。正在大家看来看去的时候,张老爷毫不示弱,“三百两”。李老爷看着他,脸上显示出怒意。拂袖而去,不愿意继续下去。三百两去吃顿饭,还是免了。张老爷趾高气扬,台下也是很安静。正当老鸹兴高采烈之际。台上的红衣姑娘看了看坐在远处的李明泊,李明泊也早知道这种场面。不过他身上可没有真么多银子,而且自己也无意争夺花魁。虽然与红衣姑娘目光有点接触,不过,隔着如此远,却也看不清楚。他此时只是想,风儿去哪了。这个女子,神神秘秘的。轻声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突然,从门口进来一人,叫道“五百两,”什么?老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人竟然要出五百两。当此人进来之时,大家张望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走了进来,身材有点浑圆,他身后跟着一群仆人,都张牙舞抓的。有认识的,小声嘀咕着,这个可是江宁赫赫有名的南宫二少爷,南宫雨。此人寻花问柳,不学无术,整日混迹于妓院、市井之中。今天翠花楼有如此佳人,他怎么能错过呢?不过南宫家势力庞大,又是富裕一方,家财足够他败坏了。
一个仆人连忙轰走一个客人,让南宫雨坐下来。红衣女子看到他,内心不喜,抬头看了看李明泊,他仍然无动于衷。于是一跺脚,准备离开。这时,南宫雨示意自己的仆人,几个仆人拦住她的去路。红衣女子后退几步。老鸹走上去,笑嘻嘻恭维一番。不过南宫雨不吃这一套。说一定要和红衣女子共进晚餐,现在就要,说完拿出一叠银票。老鸹自是同意,连忙去告诉红衣女子。红衣女子还是看了看李明泊,他仍然无动于衷,于是朝老鸹附耳说了下,老鸹一听惊呆了。于是大声说道:“众位,我们姑娘说了,台下各位,如果谁出的银子多,今天我们红衣姑娘愿意与他共度良宵。”大家一听,惊呆了。能与如此佳人,良宵共度,真是幸福。不过有的直摇头,自己没有福分,因为身上银子不多。有的狐疑,不愿意相信。有的蠢蠢欲动,准备大干一场,一定与她春宵一度。南宫雨一听,好啊,看谁能比过我呢?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