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西行还未归来,估算日子,这几日应该便会动身了,想及此,老学士面容更显苍老,深望二皇子清澈的双眸,只觉得可惜极了,嘴里喃喃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这时,血色狐狸才从黑暗中慢悠悠踱了出来,阳光晒得他甚为暖和,也将他的丑态暴露无遗,他咧嘴笑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风水轮流转,谁能想到笨狮子这么冲动呢?”他搓了搓手,****着嘴唇:“看情形,温老爷子对他的徒子徒孙很有信心,要是出了岔子可如何是好,真叫人为难。”
那张丑陋的嘴脸让苏渊桐觉得十分厌恶,识海中狂风骤起,红叶纷飞,湛蓝的天空片刻便被乌云遮盖,小和尚满头大汗,佛心紊乱,有心魔在耳边呢喃轻语。
初凝的神念并不稳固,苏渊桐虽主修静心禅,也颇有成效,但此刻怒极攻心,隐隐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他咬破舌尖,嘴角淌出一丝鲜血,激出浑身冷汗,才堪堪迫退狂躁的杀意,将识海安抚下来。
“没人敢觊觎金色王座。”苏渊桐与血色狐狸擦身而过,在他轻声说道:“狐狸就是狐狸,永远成不了真龙,你会死的很惨。”
这冰冷的预言很快就被阳光融化,被微风卷走,苏渊桐信步离开,却在心里自嘲,若是疯王在此,会否不计一切后果捅破狐狸那张脸呢,但他不是疯王,他脸上的嘲意更盛,苦涩而优雅。
“言语如剑,但仅此而已,无心之人可不怕诛心。”丘山岳沉默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笑意渐渐凝固,他忽然察觉到脸颊上传来一股若有似无的凉意,伸手一摸鲜血便顺着指缝流淌下来,他恼羞成怒,狠狠的淬了口唾沫:“懦夫才用言语伤人,老夫他日必将踩着你苏家子孙的脑袋登上金王座。”
此刻,徐惟正在开心的清点厚厚一沓银票,异人公主身体强壮,仍在野狗胯下挣扎,但强奸犯很不争气的只坚持了半柱香时间,他曾试图咬舌自尽,以求从痛苦中解脱,但当他吐出半截舌头时,神志却更加清醒,下体传来的****感仿佛一万只蚂蚁在蛀咬他的灵魂,好在血液的流逝加快了他的死亡进程,最终禁卫军从他尸体里剖出了三条阴虫,这和苏允儿下注最多的盘口不谋而合。
徐惟也因此大发横财,他史无前例的开心,但他并不知道,因为他的关系,温行远头脑发热之下做了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而这个决定直接导致了刑赏大会开始沿着另一个轨迹运行,这条路,布满鲜血与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