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最凶残的恶犬,方能对得起公主殿下的厚爱。
苏允儿心里微颤,饮了一口香甜的葡萄酒压制内心悸动,淡然说道:“我原以为,你不愿意当一条狗,那毕竟对人来说,是一种侮辱。”
徐惟毫不在意,笑道:“若无法令公主满意,一不小心丢了小命,还累得容儿陪葬,这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侮辱。”
苏允儿正要说些什么,一名灰衣太监上前跪拜,奉上一张红色的帖子,她信手拈来,令侍女赏了太监几片金叶子,将其打发走,这才对着年轻的沾衣卫说道:“好戏就要开幕咯,其实我很讨厌拿人的性命来赌钱,但你毕竟首次参加血祭,若不找点乐子打发时间,总归有些沉闷。”
公主说话间,一直遥遥注视着试剑台,徐惟顺光而去,这才注意到,试剑台上已经架起一口巨大的铜鼎,底下的柴火熊熊燃烧,已有死囚被禁卫军押解上前,那人被扒光了衣服,皮肤黝黑发亮,满是粪便与污垢,他瑟瑟发抖,就如寒风中的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