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也就只能这样。
张晔望着墙上的挂钟,从蕊儿喂陈国东喝下解药后,他就在心里默默地记住指数,一直数着,直到时间过了近一个半钟头时,床上的陈国东突然传来了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张晔和蕊儿朝着床边跑去,房门也被人推开,陈兴走了进来问:“蕊儿小姐,水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需要?”
“马上就需要,拿进来吧!”蕊儿笑嘻嘻地吩咐着,放下探脉的手,张晔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神色。陈国东身上的毒已经解了,脉息平和多了,不知道他的疯癫病怎么样了?是否还需要服用徐小晴给的药?张晔刚想到这里,他的手就被人狠狠推开了,身体也被人向一旁推挤,是陈国东站了起来。
“阿茹,阿茹……”他赤着脚向房中心走去,步子蹑趄,使得他已经消瘦了许多的身体变得像风中的树枝摇来摇去。看到的人脸上都写满了好几种表情,他自己却没什么感觉似的,只顾着喊“阿茹”的名字。“老爷你醒了呀!”端了水进来的陈兴见到已经醒来的陈国东兴奋得一跳,手里的水哐当地落在地上,溅起一窜水花。
蕊儿突然不悦起来:“陈管家,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水是要给陈老爷服药用的,你竟然把它打翻了!”被蕊儿这么一喝,忙着跑到陈国东跟前的陈兴停了下来,一脸错愕和慌张地说,“我不知道那盆水是要给老爷喝的,我真的不知道……”谁会想到那么一大盆水是用来给人喝的?其实蕊儿也没有想到陈兴磨蹭了半晌会端着一整盆水进来。
张晔一时忍不住偷笑了起来,然后没多久就被人踩了脚,耳旁传来的唤“阿茹”的声音更加清晰了,所以踩在张晔脚上的不是陈国东,还能有谁?张晔还来不及做什么反应,踩在他脚上的人已经被推开了,耳旁取而代之的是蕊儿的大叫声:“什么阿茹啊?我才不是什么阿茹,你可别乱叫啊!你要是再乱叫,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话间蕊儿已经抡起了拳头,屋内和门口的人皆是一怔,胆敢这样对陈国东的,他们所认识的只怕也就只有蕊儿了。
“别激动,别激动!老人家嘛,你别那么凶。”张晔紧忙站起来拦住蕊儿,将她高高举起的胳膊放下来,可蕊儿很快又抬起另一只手气愤地叫,“谁让他拉住我的手不放,还叫我阿茹,你知不知道阿茹是谁啊?”蕊儿的话才问出来,陈国东又扑了上来,握住蕊儿的那只拳头说,“我当然知道阿茹是谁了,她是宏锦的……”
陈国东的表情很激动,盯着蕊儿的眼睛好像要着火一般,紧抓着蕊儿的手不放,蕊儿气得挣脱张晔直往他身上打:“我才不是阿茹,你放开我,你信不信我毒死你啊……”“信了信了!他不信我也信了!”张晔见状,吓得脸色发白,急忙上前去一手抓住蕊儿挥舞着的拳头,一手抱住蕊儿的腰往后拖,然后冲门口发怔的人大叫,“还不快拉开陈老爷?你们是不是真想看陈老爷出事啊?”
被他那么一喊,大家才像是收回了魂儿一般上前来架住陈国东的胳膊往另一旁拖,这才将蕊儿的手给“救”了出来。蕊儿扬着那只手,在张晔面前挥来挥去,脸色也阵阵地沉下去:“看见没?你看见你女朋友的手变成什么样了没?”张晔又不是瞎子,当然看见了,蕊儿的手被揉搓得红通通的,上面还有两个鲜明的指甲印,不用说一定是陈国东干的好事,否则蕊儿的脸色也不至于这么吓人。
张晔一边赔着笑,一边抱着蕊儿出了房间,因为蕊儿气呼呼地说一定要给陈国东点厉害瞧瞧,所以张晔搂着她腰的手一直没敢放,就那么姿势暧昧地拖着蕊儿出了房间。而屋内见到被蕊儿被张晔带走,陈国东也是激动得不得了,一边朝门口扑一边大嚷:“放开我的阿茹,谁想带走我的阿茹,我就让他死,我要让他死……”
蕊儿不想出来,陈国东也不想让她出来,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对情侣被世间无情人硬生生拆散,而张晔俨然成了那酿造悲剧的第三者,汗到要死!
“你知不知道阿茹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