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陈管家出来对他吩咐了之后是那样笑,张晔出来问了他问题后又是那样笑,这些人都怎么了?笑得那么稀奇古怪的。正在他觉得很奇怪,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门内的阿四窜出了头来,敲在他后脑勺上:“喂!小五,陈管家刚才来电话,有事要我转告你!你听还是不听啊?”阿四面上是戏谑的笑意。
小五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陈管家说的话,我还有选择不听的机会吗?倒是你,快点说,说完去好好伺候着老爷,要是伺候不好,哼,回头看陈管家怎么收拾你!你也知道你自己之前才犯了多大的错误,这要是再给陈管家抓到把柄,你真是不死都不行了!”小五得意地笑着,敢拿陈管家的吩咐来取笑他,阿四是以为他没听到之前屋内的人谈了些什么吗?难道他不知道这屋子的隔音又不是很好?就算不知道,也该知道他守在门口可以从门缝里偷听的吧?
“笑笑笑……老子之前差点给冤枉死,你站在门口什么都听到了,也不进来替老子求求情,说两句相信老子的话!你说老子怎么平时还拿你当兄弟啊?”一听小五拿之前的事情说事,还笑话他,阿四就气不打一处来,朝着小五的脑袋就是狠狠地挥动了两下,嘴里咒骂道,“要不是知道你懒惰,爱偷闲,陈管家会让你守在门口,让我进去照顾老爷?说白了,老子还是在替你背黑锅,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阿四一副越说越生气的样子。吓得小五一脸认错:“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会再懒惰了,等陈管家回来,我就让陈管家把我调进屋里去守老爷,换你出来轻松轻松行不?”说着说着,小五忍不住笑了出来。见小五还在拿自己说笑,阿四的脸色更加不悦了,“你再惹老子生气,老子就啥都不告诉你,让陈管家回来骂死你!”
“别!四哥,不带这样的!再有你要啥都不和我说,那陈管家知道了,还不要连你一起给骂死吗?”小五话还没说完,嘴角已经扬起笑容了。阿四顿时脸青了,这要说到贫嘴,他们几个中就小五一个敢称第一的,和他斗嘴根本就是没事干,现在有事情了,阿四也只得任他嚣张了,把脸一拉,“你进来我跟你说!”
“什么事啊?非要弄得那么神秘?”小五挑眉看了一眼阿四,迟疑着不肯进屋,担心是阿四故意在耍花招。阿四一脸不耐地去拽小五的衣服,“让你进来,你就进来啊!要是那话能说给张先生听的,我还要这么神秘呀?”
“什么话是张先生不能听的啊?”小五一听急忙压低声音问,面上全是诧异。虽说张晔和陈兴不太合的消息在他们几人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张晔这么说也算是和陈兴同一条船上的人,陈兴还有什么事情是非得瞒着张晔的啊?小五的话还没问话,就被阿四拖进房里,房门关上后,走廊上只剩下些细弱的回音。
什么话是张先生不能听见的啊?这不单是小五想问的,也是张晔想问的。他之前在厕所里全是神经错乱了,这话是真的想上厕所里,却不想让他听到那句话,眉头不由得一拧,看来不只他觉得陈兴有些奇怪,在陈兴的眼里也是觉得他有古怪,需要提防着。那么在以后的十多天日子里,他所经历的生活会不会更加不太平呢?本来就很不太平了,如果再继续不太平下去……张晔朝着洗手间走去,眉头一直没舒展开。
日落西山的时候,张晔的房门被人敲响了,他原本正无聊地在床上替自己扎着针,身为医生,总是虚有其表看起来表面很健康完全是不行的,特别是他知道自己身上有伤,那伤不轻,如不多加照顾的话,只怕会好得很缓慢。不是第一次给自己扎针了,张晔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学着他爹的样子往人身上扎针,只是那时候没人给他扎,他只好给自己扎了,然后不知道扎了那些地方,弄得他上吐下泻,没了半条命。
张晔也就是从那之后才开始重视针灸不能错分毫的,他爹当时让他跪了好几个时辰,直到他双腿麻痹透了才让他起来,那期间他爹一直在他耳旁念念叨叨着,都是些施针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赔掉性命的话。其实那些话张晔已经听过很多遍了,他爹在没人的时候也是时常一个人念叨,那语气像是在怪自己,又像是在提醒自己别犯错一般。张晔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