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一圈圆形的瘀褐色,应该是被底面圈形平整的重物强行压下造成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张晔暂时还不知道,不过看宋毅和大黑都有意想隐瞒,那原因一定是不能启齿的。
张晔虽然为那神秘的原因感到好奇,但是却也懂得有些事不知道的比知道好,况且他现在最该做的是想办法保住大齐的命,并不适合在其他事情上浪费时间。大齐的病情已经恶化到了不得不治的地步,能顺利拖过这几天,也一定是老爹把仓库秘藏的人参拿了出来卖给他们。
既保住了人命,又让他有钱赌博,真是一举两得,至于库存越来越少的事,就留给闲人的张晔去操心了。他老爹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很响亮,却把张晔整得很苦逼。
张晔安抚住了宋毅伤心的情绪后,让大黑在屋里照顾着,他自己就回房间找他存放银针的箱子,希望能翻出那半部银针出来。
张晔的房间其实就那么几平方米,掘地三尺也不过一个多小时的事,在将房间快掀个底朝天的时候,张晔终于在床底下的一裹成一团的白布里找到了那套银针。合计起来总共是一百零六根,除却张晔丢了的两根之外,其他的都在手里。
可惜的就是可惜少了两根,让天下无敌的百鬼行针也变得有瑕疵。到底是谁设计他,把他的银针到处乱放?害得被他带出去的银针会下落不明,如果张晔要查出是谁在恶作剧,一定把他绑起来,全身插百鬼针,入肉七分,活活疼死他。
“张兄弟,你找到针没?”张晔一打开房门就迎上大黑焦灼地询问,张晔顿时就奇怪了,“怎么你知道我在找针吗?”难道他表现得很明显?连大黑都看出他的银针不齐全?
“这还用说吗?你之前说刻不容缓,立即准备帮大齐施针,然后就回房间里翻箱倒柜的,不是找针是做什么?而且,刚才有人为你送了套银针来!”大黑说着朝客厅看去。
客厅的茶几上放了个长方形的盒子,盒子上镶着精致繁琐的花纹,单看这盒子就知道里面的并非凡品。张晔打开一看,果然是套上品银针,应该只是仅次于陆建国传给张晔的那套,那套是古董,没有针可攀比也是应该的。
“是谁送来的?”张晔手指轻轻摩挲过盒子里的银针,眼中流露出欣喜之色,他原本还在想他的银针少了两根如何实行百鬼行针呢?现在取这套的其中两根不就能凑足一百零八针了?就算这套针没有他老爹那套的质量好,凭他的医术想救人绝不是问题。因而他也更加好奇是谁送来银针的?难道那人知道他缺针?
“不知道,他只说是遵照主人的意思行事,放下东西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我本来想叫你出来的,可是被他阻止了。”大黑回忆着方才的情形说着,期间刻意打量着张晔,满眼疑惑,“张兄弟,你的针呢?”
“不知道是丢了还是被人偷了,真是一言难尽!”那送银针来的人可能是知道他丢针的人,也可能是偷了他的针又假作好人的,总之是这些天来他遇到过的并且很熟悉他的人,张晔脑海中闪过一抹身影,不过很快就被他的理智否决了。
“我还是先帮大齐施针,回头有空再跟你细说经过。”张晔随手捡出两根银针走进房间,施针之前张晔还特地拿了他家秘制的药水出来清洗银针,那套药水是以名贵药材熔炼而成,程序繁琐,张晔当初从陆建国手里经手秘方时,可是花了不少时间才达到陆建国满意的效果。
此秘制药水非但可以除去针上所沾的污渍,还能祛除毒液,足可还银针原本相貌。因为药水来之不易,张晔平时都很细心地保存银针,不让它沾到不该沾的。这次也是因为银针失散过,为安全起见费些周折。而张晔也庆幸他这样小心,否则只怕是会铸成大错。
有两根金针在沉没药水之后立刻变成黑色,如同蜘蛛吐丝,很快地将一盆药水污染,如果只是普通常见的毒,药水会自动稀释化解的。可这毒竟然连药水都污染了,可想其性质真跟蕊儿无异。若是将毒刺入皮肤,不出半盏茶时间毒气就会流遍全身,根本无药可解。
到底是谁?乱动他的银针,在上面涂了剧毒?张晔一直当这银针是他儿子,现在竟然有人拿他儿子开玩笑,不揪出那人来,张晔寝食难安。
因为两根金针上沾了不明毒素,张晔没办法只好收起来,重新拿了客厅的两根银针为大齐施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了三根金针的缘故,百鬼行针的魅力没有全部施展出来。以至于大齐的命是保住了,但人依旧昏迷不醒着。目前只能看他的造化了,也许会自己醒来,不然只能期望张晔尽快找回缺失的针和找到替两根银针解毒的办法。
“大哥,是我不好,迟迟没回家,害得大齐的病延误至此,纵然我施了针也不能苏醒过来。”张晔低头一脸惭愧地说,他老爹早早地收了诊金,他现在却不能治好病人,原因也在他身为主人,没有保管好针,弄得丢的丢,染毒的染毒完全没有昔日的风采。
“这怎么能全怪张兄弟呢?你在外面遇了事,我们大家都知道,要怪就怪大齐倒霉该有那劫数。”宋毅沉重地叹了口气,安慰着张晔不要自责。
大黑也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