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再走回来。黑玫瑰虽然收买何大姐监视着他让她很气愤,但到底还是用钱做了件好事。
“你……你是黑玫瑰的人?”赵东林瞪大眼睛和嘴巴,惊讶且愤怒,冲张晔说话更充满了鄙夷,就像在看一只哈巴狗一样。
“你回去告诉她,我妈妈向她借的钱,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她的,请她不要再逼我妈妈!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黑玫瑰可是赵东林的救命恩人,何以赵东林提起她的时候眉眼间全是怒气,似乎对她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赵东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从门外闯进来的声音急躁地打断了:“你这孩子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能在人面前这样说黑小姐?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何大姐从门口冲到赵东林跟前,指着赵东林责骂时,手指微微发抖。
“妈妈呀……”赵东林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但却被他妈妈无比难看的脸色强忍了回去,很是烦躁地拉起被子盖住脑袋装睡起来。
张晔为这场面一时反应不过来,呆在原地还没想好该说些什么时,何大姐已经满脸堆笑朝他走去:“这孩子平时调皮捣蛋惯了,现在要他安安分分地待在病床上就乱发牢骚,他不是故意中伤黑小姐的,你别介意啊!”何大姐领着张晔出了病房,小心翼翼地解释着,生怕赵东林听到了会顶嘴似的。
“其实东林他还小,遇到这样的意外,心里一定会很怕,很想你多留在他身边。我也觉得这时候你该好好陪着他,实在不宜急着回黑小姐家去,不如我替你跟黑小姐说说情况?”这情况还用他说吗?黑玫瑰又不是瞎子,何大姐的老公早就不在人世了,赵东林出车祸住院要她不管就没人管了。张晔旁敲侧击一番,就是想知道那黑玫瑰是不是真的心肠狠毒至此。
“别!张先生,你千万别说。黑玫瑰从来没有让我不管东林的意思,是东林他误会了黑小姐的意思,所以张先生你千万别跟黑小姐提起,东林那么多疑,都是我这个当妈妈的没管教好!”何大姐拉住张晔的胳膊,说话间神情紧张不已,近乎哀求的语气。
张晔只好转移话题,那也是他最想知道的问题:“对了,我睡着的时候,黑小姐有没有来看过我?”
“没有,我没有见到黑小姐来,我打电话问她,她说临时有事来不了,让我好好照顾你,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她。”何大姐低头看着地面,好像背诵一般说完整串话。
“那……黑小姐的手下为什么会死?”张晔的语气略带迟疑,其实他心里很失望,原本以为黑玫瑰来看他,他就可以从黑玫瑰嘴里套出银针是否在她手中的事,但黑玫瑰竟然不来,那他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说什么?”何大姐不解地看向张晔,神情复杂凌乱。张晔回看着何大姐,慎重地又问了一次,“刚才死在楼下的人是黑小姐的其中一个手下吧?他为什么会死?或者为什么会上医院大楼的天台?”
一个人死了总得有原因吧?就算他是自杀死的,那也一定有个令他生无可恋的理由吧?张晔不相信何大姐会对此毫不知情。
“他没有上天台……不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天台,为什么会死,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时候我陪着儿子去做脑部检查呢!”何大姐连连后退,脚步慌乱,单手捂住胸口,她似乎努力掩饰着什么。
看她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张晔不好再继续追问,如果何大姐当真想瞒着些什么,任他怎么问也一定是守口如瓶的。如果因他不依不饶地询问,害得何大姐情绪过分紧张,神经衰弱就不好了。
“何大姐,你神情很憔悴,一定是很久没休息好了。这样吧!下午我帮你看着东林,你回家去休息。”看何大姐那样子再不休息只怕就要支撑不住了,张晔这么说也是医生,看到生病的人还不爱惜身体总会忍不住发些善德的。
何大姐面色蜡黄,双眼浑浊,布满血丝,说话时气息不均匀,除了劳累过度,睡眠不足之外,她应该还有其他病症。张晔本来想帮何大姐把脉的,谁知道当他的手指刚接触到何大姐的脉搏,何大姐便敏感地抽回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