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是没有道理,是很有道理。
天气太冷,这时候赶路就是人受得了马也受不了。
丁万宝放开了速度,临近三更终于在往吉安的道边找了间客店。
这一晚,俩人都很老实,搂在被窝里谁也没想整点啥事。
胡玉娘静静的依偎着他,不一会便安然入睡。
丁万宝没有睡,他在闹心回去咋解释,江桂英和香丫姐会不会闹腾?
得给胡玉娘安排好,把人家拐带出来,总得有个说法。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啥突然要回去找胡玉娘,当见到她的那一刻,他什么也不想了。
做都做了,还想那些有毛用?
宝爷没啥想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
丁万宝没回望牛堡,而是直接去了吉安县城,先到二伯那过堂。
石家大车店后院,屋里烧得挺热乎,丁万宝低头站在门口像犯了错误的孩子,胡玉娘在旁边倒是一脸平静。
该说不该说的他都说了,接下来就等着二伯发火。
石宝贵冷脸坐在炕里吧嗒着大烟袋,瞪眼珠说不出话来,老半天才吐口气说道:“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来气二大爷?”
丁万宝赶忙摇头:“不是,不是,俺是想让二伯做主。”
“啥不是?我看就是!”石宝贵怒道:“小崽子翅膀硬实了,这家伙还把外面姑娘领老丈人家来了,让老丈人给你做主?你咋想的呀你?”
“爹你别吵吵……”石清香埋怨道:“飞虎是你看着长大的,丁叔走后,他拿你当自己亲爹,找你做主有啥错了?”
丁万宝点头哈腰接话道:“对对,俺就是这么想的。”
石清香翻了他一眼,又一脸戏谑上下打量着旁边的胡玉娘,笑问道:“妹妹今年多大了?”
胡玉娘应道:“和飞虎同岁,今年二十五。”
“挺好,既然跟飞虎回来了,那以后咱就是一家人,晚上去我屋里住,咱姐俩说说话。”
“嗯,姐姐多大?”
两个女人在那边说起悄悄话,看起来满融洽,丝毫没有火药味。
丁万宝高兴,趁机凑到二伯跟前,笑道:“二伯,你看这事儿咋办?”
“你呀!”石宝贵指着他叹道:“吃一百个豆也不知道豆腥味,不长记性。”
“是是是,您老给孩儿拿个主意。”
“人都领回来了,还拿啥主意?先在二伯这住下吧,等将来定下日子一起办。”
石宝贵摇摇头,女婿没正行。自己女儿也胳膊肘往外拐,合着就他一个老死头子瞎操心。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俩孩子都没意见,他也懒得生气。
话说回来,娶了三房妻是小子有福气,如果没有女儿参合里面,当二伯的高兴还来不及。
丁万宝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说通了,乐得屁颠颠去给香丫姐道谢,却被石清香撵出了门。
“你晚上别搁这住,二柱兄弟昨儿来了,在县公署对面的‘飘香居’,你去看看他,别让兵狗子把他逮去。”
“诶,好,俺去看看。”
丁万宝心里嘀咕,这时候牛连铎道县城做啥?
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