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耍脾气,这才是他本该有的,而老夫却早早的让他接触心机,是我没有保护好他啊!老夫这个爷爷做的真的很不称职。“帝怒想了想,也确实是,也就因为梵天生在梵家这个大家族,若是他生在一个普通的平民家庭,怎么会有半点勾心斗角,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即使是脉络混乱也没有人会嘲笑他,因为如果大家都是一样的普通人,谁会没事去练武啊,只为好好的生活。相对梵家来说应该是容易生存的多了,可惜人各有命,上天像开玩笑一样的让一个废物生在了一个以武为主的显赫大家庭之中,注定是要遭人排挤,嘲笑,欺负的,如此而来,就造就了梵天今天的性格。
“看来老夫真的老了,竟然会在这事上多做徘徊,尽说没用的,年纪大了,年轻时的那份坚决,那分狂妄,那份勇气,飘然而去了,惭愧啊,唉……带我去看看帝玄那小子吧。”梵笑眼中尽是沧桑,悲苦,说罢两人便一起消失了。
一转瞬,;两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帝家三老爷——帝玄的病房外,一旁的几个医生听到声响,转头开门一看,见是帝怒,倏地一下全部跪下了,脸上尽是恐惧之色,帝怒说:“都起来!滚到一边去!“而老头此时又换上了满面的笑容。
老头满面笑容的慢慢走进帝玄的病房,顿时暖人的感觉散发出来,一群人除了帝怒都心想:“这大爷人真和善,平静!”眼中不断放出敬重之光,觉得就如仙人降世在自己面前了一般,好感度大增。只是不知道如果他们看到老爷子发怒的样子是什么感受。
踏着鬼神颠倒的虚实步伐,无声无息的和众人擦肩而过,下一瞬就停在了帝玄所躺的位置,一边的护士啊!医生啊!只觉得背后一凉,浑身冷汗直冒,觉得梵笑就像冤魂一般,带着黄泉的阴寒之气恍惚飘过。在他们眼中老头的动作就像慢速播放一样,却发现不是老头慢了,而是自己看东西慢了,外界0。0001秒,在这里几乎被放大了十万倍,但却虚无缥缈,无从捕捉,老头用0。0001秒经过了整整10米之远!
若用仙人来形容老头也不为过,现任大陆最强的他在这片土地上就是被尊为“神”,就算一旁的帝怒也只能叹为观止,距离就算距离,无法逾越,虽说帝怒远比梵笑年轻,但他也没自信在自己死之前修为能比梵笑高,毕竟得天独厚的血脉他是没有的。
梵笑满面春光的靠在帝玄一边,凌厉的眼光把躺在床上的帝玄看来个透,眉头微微一皱,只是其消散的速度快的没人看见,一如既往的微笑,把头撇过来看看帝怒,又看看还在病房内震惊的各位医生和护士。
帝怒立即会意,知道老头有时不方便说,便挥手让下人们出去,可是人各有命,这些可怜的家伙还沉浸在刚才的时间迟缓中,慢慢悠悠的踏着太空步,以每秒0。000001米的速度前进着,此时门口的落叶都轮换了好几轮了,帝怒气的满头爆青筋,看着一旁还微笑着的梵笑,那梵笑几近无耻的无奈的笑了笑,摇摇头像是说:“别看我,我也没办法。”帝怒也不去看他了,转过头,眼睛里充满着血红,对着几只像是无力肉鸡的医生护士,那些个可怜的顿时觉得背后一凉,发了疯一样的想往外跑,眼中充满了祈求,只是一点用也没有了,帝怒本来就救弟心切,更想知道其伤势如何,而今有这么一些人在拖延他的时间,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那些人,就是,也只能说————「找死」。
一切的一切结束还不过一瞬,一地的残肢断臂,内脏血腥,本来整洁的病房在暗红色的照耀下显得美丽,接着地上慢慢的浮现出淡淡的黄光,地面,墙壁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温润的血液一点点的被泥土“吃”了进去,“吃血”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儿黄光散去,地面墙壁恢复干净如初,像是新粉刷了一遍。
老头像是没看到,依然笑脸如初,一字不言,微笑的看着一边舔血的帝怒,帝怒一怔,拍头笑道:“我怎么给忘了!”身形一正,周身散出淡黄色的荧光,一圈黄波从帝怒身上散出,把整个病房笼罩在其中,防止隔墙有耳的「绝音壁」。
梵笑又回过头来看着昏迷不醒的帝玄,望着其伤痕累累的身体,老头竟不知觉的入了迷,眼中发散出束束精光,有种贪婪、嫉妒、可望的感觉。对于大陆最强的他来说,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帝怒见梵笑用贪婪的眼光看着他弟弟,觉的甚是奇怪,刚想出口说话,老头却大声叫道:“太完美了,这简直是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极致艺术品!我若是能够拥有他……那我便…”说到这儿,看头激动地脸上居然泛起了红光,他对帝玄的身体似乎有些难以自拔,居然爆出一句这么无厘头的话,真是令人费解而又易想入非非。
帝怒也很郁闷,再看梵笑,发现其目光中多了忌惮和怜爱,嫉妒和占有欲更加强盛了,他先是愣了一下,突然间从头顶到脚后跟都凸起了一颗颗小疙瘩,而后以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沉醉中的老头。
“家主!不好啦!”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绝音壁只是不让内部的声音出去,但外部的声音是可以进来的。
帝怒眉头一皱,谁这么不识趣,这个时候莽撞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