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梵天走进议会大厅。
“天儿?”老头子虽然有点杀红眼,但一听到梵天的声音,立马走到梵天身边,切声问道:“你怎么出来了,医生不是说,你在三岁之前不能出守天阁么?”
梵天道:“来避免某些不必要的损失,答案我是知道的,所以先听我说完吧。”
在场的出来梵笑和梵苍以外的人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位传说中的梵苍二公子,都很惊奇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可是接下来梵天说了一句让他们非常不爽的话。
“在座的其他人呆在这里也是个废物,各自回家吧。”
虽然是让人不爽的一句话,但是这句话如果是从一个一岁的孩子的嘴里说出来的,他们可能更多的感到是恐怖。
“这小子是妖怪。”在场的梵家高层们抱着这个念头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议会厅。
空旷的议会厅剩下三个人,梵天还是躺着,看着他爷爷的那张比他爸还年轻的脸,慢慢道:“是大哥死了让您如此失态么?”
梵笑一想起这件事就愤怒的想杀人,不过奇怪的是他眼前这个脆弱的孙子时候有种莫名的魔力,硬是让这个一百多岁的猛兽镇定下来了,他狠狠的咬着牙道:“是。”
梵天面无表情道:“我让老爹给你带话,但是我怕他说完就死了,所以我来了。”
梵笑奇怪的看着梵天洁白稚嫩的脸,道:“你让他带了什么话?”
梵天的目光和梵笑交聚在一起,两人对视着,然后梵天叹了口气道:“这次……就算了吧。”
梵笑差点杀了梵天,好在梵苍挡了下来,爷爷的手掌离孙子的脑袋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你再说一遍试试!”梵笑的眼睛通红,反手对着护驾的梵苍就是一拳,梵苍哪里是他爹的对手,人飞出几米撞在墙角,然后一动不动,多半是晕过去了。
“算了吧!”梵天看着已经压在他鼻子上的大手,淡然的说道。
这个时候的梵笑真的存在于理性和感性夹缝中的中性物,此时他是中性,但谁又能知道下一秒出现的是酸还是碱,有一个人知道,就是此时命在梵笑手里捏着的梵天。
在看梵笑此时已经收手,不是他想收手,而是他必须收手,这个人他不能杀,因为这个人,是梵天。
梵笑没有再看梵天,一甩袖子背过身道:“能告诉我是谁杀了你哥哥么?”
梵天灰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色彩,轻声说:“不知道,但绝对不是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