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爷爷我要求丫头你文武皆得,丫头可能坚持?”
“星婉一定能坚持下去……”
“好……吃饭……”
今日的时间似乎异常的慢,文元老人看着两个小家伙吃的饭,他想每日都这样下去,记得自己的儿子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或许这就是他如今已经快过百岁年纪的唯一愿望吧……
“刺枪讲究一个快字,快,一定要快,手势要衡定,握稳……”
“好……扫枪时要想着那股横扫千军的气势,用力扫出去……”
“丫头,坚持住……”
舞枪场,一老两小顶着炎火天色练着枪与剑,今日练武时间是以往最长的一日,当然,明日会更长,但徐寒与星婉没有说出一个累字,若老天能给一个机会的话,或许他们希望能一直这样练下去……
夜深了,徐寒一个人躺在李府偏院之中的房间内,想着自己的爹娘,想着那叫云澋之人,口中自言自语着:
“不是说不会有事吗?”
“不是说他还会来看我吗?”
“不是说我能知道一切缘由吗?”
“为什么会剩下半年了呢?”
“难道真的只剩下半年了吗?”
“那个白老先生说每日多加锻炼,活动周身血脉,使气血至经脉流动加速,就可以了……”
“对就是这样,我一定会没事的……”
第二日,徐寒起的比任何人都早,舞枪场中传出‘呼呼’的扫枪之声,虽杂乱无序,可抡劲有力。
当文元老人走入舞枪场时,徐寒已经开始扎起了马步。
日子似乎一天天正常了,徐寒在这种每日全天练枪的环境下已经坚持了三月有余。
三个月内青蓝葫芦发作了十一次,一次比一次痛苦,可每次发作过后,那绿光便会出现慢慢进入徐寒体内。
直到现在,徐寒比起三月之前,身体虽变化不大,但个头却已经与木枪齐平了,可见那绿光对自己还是有好处的。
“寒儿,最近辛城越来越乱了,你还记得我给你的那《二十四章记仙论》?”舞枪场中文元老人对问向徐寒。
“老师,三月多一直没有回宏远学堂,那书卷一直在枕头底下。”徐寒回道。
“这样吧,今日午饭过后你去学堂将那书取来,我觉得书中似乎有些诡异之处,咱们二人好好研究一番。”
“嗯,老师。”
吃过午饭之后徐寒很快动身走向学堂,不一会功夫便进入了后院自己的屋中,翻开枕头一看,书卷还在,当拿起书卷时看到了底下的木棒,这木棒便是与青蓝葫芦一起的那根,徐寒顺手拿上之后再次反回李府。
“这书我已看过好几次了,你先看看吧,之后我们再探究一下。”李府中文元老人书房,徐寒开始看那《二十四章记仙论》。
“建周一年,淙武国君受天赐仙兽长生鹤一只,鹤伴国君二十载,国君亡时鹤悲泣三日,之后遁入画中隐没世间。
周元二十七年,太元国君出游桓山,山中有虎,背生双翼,国君见之以钢弓射,虎飞与天,国君归都三日,暴毙而死,不知其因,死时直曰‘有虎飞入’。
中周十六年,弘厉国君继位,天下大乱,国君日不能寐,突有一夜梦中见群蛇相斗,早起之后生龙活虎,亲率禁军三十万,斩杀乱贼八十万,万民高呼。
中州三十六年,天顺国君将去,去时只曰死后梵火,国君去后,百姓梵火三日,只第三日夜中,突见国都上空燃起金黄火焰,之后龙声三时,终于散去。
……”
“这些是下篇十二章,皆是仙兽异兆,书中所讲令人听之犹如神话一般,你再看看中篇,皆是奇物异兆。”文元老人对徐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