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手指一刮,当然,他并没真伤到自己。
“呵,后来他那根手指头都比另一边儿的短,看,就像这样儿”,说到这里林斯又是一顿,拇指向内曲做了个短半截的示范,“有意思吧,咱们这么办,沈总问你问题,答不答的李总你随意,你不答,或者,沈总不满意,我就在你手上削一片儿,然后,咱们就可以知道我这条鱼到底吃不吃人肉。”(林斯)
“你敢!”(李越)
“呵,这才哪到哪,李总啊,现在真不是逞能的时候。”(林斯)
话毕,林斯将削皮器按在李越的手背上,力道不大也割出一道伤口,刀刃确实非常锋利,见他完全没有唬人的迹象,李越紧张的额头渗出冷汗。
“沈总,问吧,一个不字我削他一片儿。”(林斯)
“李主管,先说明,搞成这样子我也不想,像那些什么二十年华海、白手起家的废话,咱们也不提了,我只想问你一件事,绑我妹妹到底是谁的主意?”(沈杭)
“呵,李总别看我,有什么你就说什么,我只能保证自己手快,割的时候应该不疼,车里还有生理盐水可以消毒,放心。”(林斯)
若是林斯此时此刻在大喊大叫,李越也就不会感到如此瘆的慌了,可偏偏这位林主管却说的像是平常开会聊天时一般自然,脸上的诡笑又让他心底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