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惊诧来形容自己的心理状态了,自出狱之后为老猫工作开始,一个不差,顺序都是对的,最为离谱的是用枪的那个,连老猫都不知道。跟着大师坐到公司大门对面的长凳,我死死的盯着他,盘算起如何找机会埋了这个神棍。
“抱歉了啊,本想登门拜访,但实在是怕自己有命去没命回。”(大师)
“哎,想赚钱不用这么诈我,给公司看风水?我可以和我们老板提。”
“您误会了,我不会看风水,是求您帮忙杀个人。”(大师)
“你发烧到傻了吧,抖成这个德行去挂一瓶,病成这样穿再多也没用。”
“没病,您考虑考虑。”(大师)
“我考虑什么?你…”
不知什么时候,羊角辫小姑娘走到了大师身后开始耳语,头撇向大师那一边儿,还是不敢看我,更为奇怪的是她走路没半点声音,否则以我的职业习惯会有所察觉的。
“你最近胃口不好。”(大师)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你不信,不过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不是吃不下,而是咽不下。”(大师)
这一点他算是猜对了,最近没胃口还真不是不想吃,是咽起来太费劲,对着镜子、用手机拍照又都没发现自己喉咙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