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自高自大,目中无人,让那小人乘机夺得另外半枚玉佩。或许此时自己也能使出门宗另一项巅顶秘术‘火相六爻’。此时却只能等待着这个不靠谱的徒儿来救了。”
老酒鬼心中还没怨尤两句,就见上官丑丑突然一动。
上官丑丑一字一顿的言道:“水相八卦,乾!风谲云诡换天颜。”
只听声如洪钟,响彻云霄。这个少年在此时也是长身玉立,英姿不凡。
刹那间,只见风云变色。刚才还是灰云层叠,下着蒙蒙细雨。此时却是乌云密布,转眼黑色更是浓重,天上黑压压的一片,隐隐传出闷雷之声。
天上乌云酝酿良久,仍然没有停止,只觉得颜色越来越黑,上官丑丑从来没有想过,黑也能分出这么多层次。而凝霜妖蚺也不再攻击,全都伏地不动,似乎是等待宣判的囚徒一般。
“在天威之下低头”,这是刻在妖兽灵魂深处的本能反应。
老酒鬼曾经用过这招秘术,凭他的眼力已经看出黑云压迫的势头已经停止了。他一动不动,呼吸都变得微不可查,紧张的看着天上。
没有让老酒鬼失望。只见天空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天地霎时变得极其明亮,却又转瞬暗了下来,随后‘轰’的一声,雷声震耳欲聋。
天空像是积累了三千六百日的雷力,骤然放出下,所有妖蚺都在筛糠般的颤抖,也不知是哪只妖蚺最先动弹,片刻后,妖蚺们全都向泥土中钻去,再也不敢朝天空望上一眼。
老酒鬼稳稳的拍了拍上官丑丑的肩膀,缓缓说道:“有为师当年的几分神韵了。”
上官丑丑却身体一软,伏在老酒鬼身上,仅仅通窍境的修为动用这招幻法巅顶秘术,的确还是勉强了,好在纳水为基后,体内元气充盈,这才没有伤及根本。
老酒鬼带着上官丑丑迅速离开这处危险之地。
又是半月后,在‘捷暴壁虎’妖兽的领地中,横七竖八的躺着十来只‘捍地蜥蜴’,老酒鬼和上官丑丑正坐在一旁。老酒鬼的脸色泛白,看样子又一次遭受金行戾气攻身。
上官丑丑在一旁撇嘴道:“你何必要把这几只妖兽追杀掉,强自动法好受吗?”
老酒鬼含着酩酊果,也不顾药性还没有提炼,就直接嚼着,喃喃说道:“这里的妖兽最喜抱团,跑了这几只不知还会引出多少来,所幸这几只仅是出来抓‘捷暴壁虎’打打牙祭,为数不多,而且实力与凝霜妖蚺的实力相差甚远。哼,十来只二级妖兽也算能卖出个好价钱了。”
老财迷立时上前,将捍地蜥蜴的妖身全部收进乾坤带中,又对着上官丑丑说道:“此处不宜久留,我们还得赶路。那滴水元炼化得怎么样了?”
上官丑丑迟疑了一下,答道:“应该差不多了吧,我体内的灵力似乎全都去滋养这滴水元了,此时灵力是半点也调运不出。”
自从半月前离开那处灵湖后,上官丑丑就动手研究水元之力。
灵湖所化的少女临走前藏在他右手掌心的温暖之物,却是一滴水珠。这滴水珠就是那处灵湖的根本所在,也就是水元之力。将这滴水珠炼化入身体,纳水为基就算是修成了。
万万没想到这滴水元炼化得极快。只是将其顺着手太阳经脉运行,手太阳经脉豁然贯通。而体内元流运转到手太阳经脉时,竟然变得顺滑之极,比原先快了数倍。以前的元流就像是老太太在蹒跚走路,现在却像是骑着汗血宝马一般。原来这才叫经脉运行通畅。
他将这种现象告诉老酒鬼,老酒鬼却说道:“没那么简单,经脉运行通畅也没有这么快。这种现象实际是灵根出现了变化,水元之力的效果之一,就是对灵根有一定的淬炼作用。这种逆天法则只有参悟天道的人才能懂得啊。你真应该好好给万源老祖磕几个头,若非他老人家,又怎会有这等通灵之术留给你。只可惜那些山脉水流的灵体只能看看,却是不能操控的。”
“是,是得感谢万源老祖。”上官丑丑又问道:“这招‘纳水为基’的秘术宗旨还记载着‘以牙还牙,以心交心。’为什么我哪样都没有做,仍是纳基成功。这次施展之时,叫做‘一眼万年,无知无觉’却更恰当一些。也不知当年祖师施展这招秘术时遇到了什么情况。”
老酒鬼边走边答道:“万源老祖所修之法已经无从考证,那句话是滑稽老祖加上去的。”
“据说滑稽老祖施展纳水为基时,在通灵之时遇上的是一个虬须大汉,两人一见面就大战一场,双方各自使用手段互相报复,两人正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可后来打着打着又结为知己。以心交心下,方才获得了水元之力。”
你刚才说什么‘一眼万年,无知无觉’。无知无觉我明白,这一眼万年又是什么意思啊。
上官丑丑闷声不答,只是想着那双深带情意的眼睛。却由于人、灵不能交流,心里有些闷闷不乐。
又是半月过去,老酒鬼带着上官丑丑好不容易从崇山峻岭中穿出来时,不光老酒鬼由于金行戾气攻身不能动法。上官丑丑也是筋疲力尽,酸软无力的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