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花重眉头一紧,“那是我的!”花重见信阳公主眉头紧锁看着那盏灯,眼神中的神色看不清楚,只觉得信阳公主浑身冷了几分。
“你与九殿下用的一样的花灯?”雪无痕挑眉问道。
花重点了点头,“我不知晓今日要放花灯,所以没有准备,是永嘉借给我的。”
又过了半天,天色已进黎明。信阳公主兴高采烈的拿起一盏花灯,花重不由紧张,“那就是永嘉的!”
只见信阳公主看着上面的字迹,刚刚那兴高采烈的深情全然凝结在脸上,有一点一点的垮了下来。好像一个孩子,一会欢畅,一会难过,对于手腕狠辣的信阳公主来说,永嘉的心意真的那么重要吗?可以让她生,可以让她死?花重心中翻涌的疑团好似渐渐清晰,却又异常迷乱……
信阳公主眼中似有泪光,双手举起花灯,狠狠的砸向水面。浑身颤抖,怒到极点!
雪无痕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皱眉问花重,“九殿下到底在花灯上写了什么?”
“你也觉得奇怪,是吧?”花重的语气极淡,飘渺到无声,像是被抽走了力气。
信阳公主回到岸边,红着眼,便看见站在黎明之下的萧索身影。是叶永嘉!
那温柔若水的永嘉深深凝望着信阳,缓步走进,抬手落到信阳的肩膀。
“信阳……”
“走开!”
信阳公主怒斥,胸前一阵起伏,怒意未歇。
永嘉怅然无奈的摇头,“浮沉往事,过眼云烟。你明知不可能,又何必执着呢?”
信阳公主冷哼一声,“你只知浮沉往事如过眼云烟,却不知灯火阑珊后的不堪回首。即便默默无语也能光芒万丈的你,又怎么能体会我心中的落寞和哀伤?我站在众人的目光当中,有嘲弄、有鄙夷、有害怕、有怜悯……我经历着这一切,却在这一切当中默默地看着你。你可知道这表面繁华下,我日夜煎熬,日夜受着良心的谴责?!”
永嘉搭在信阳公主肩上的手滑下来,仿佛失了力气,如水般温暖的眼神都黯淡了。“你的苦楚,我们都明白。可是,有些事情今生已经注定,命运不可更改。”
“倚天照海花无数,流水高山心自知。”信阳公主冷笑,“在这充满诱惑的世界里,那么多娇嫩的花朵,九殿下心中自知的又是哪一朵?既然我痛苦,我又怎么会让令我痛苦的人高兴呢?”
“信阳……”永嘉无奈。
只见信阳公主向后退了两步,端端正正的行了宫礼,“臣妹告退!”
花重看着湖边只留下永嘉萧索孤单的身影,心中反复读着那句诗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雪无痕皱眉看着花重,“九殿下到底在花灯上写了什么?”
花重侧首看着雪无痕,道,“倚天照海花无数,流水高山心自知。我不知道这句话为什么会让信阳公主那么生气!”
“当君身处高处,就会发现原来有很多很绚丽,很出色的花朵。就会发现天下有很多人比我出色。高山和流水本是相关和缠绵的,但是彼此无耐只能是擦肩而过,因为彼此都知道不可能有长久的相处。难道九殿下的意思是,他虽有意于夺嫡,也知道信阳公主也有情为他,但即便他当上了皇帝,面临这等乱世,还是没有好的结局?”雪无痕猜想其中之意,“难道九殿下无意于争夺帝位?才以此劝解公主?是这样吗……”
按照书面的意思,确实是这样,但是雪无痕的心中却总感觉哪里不对。
花重回到房间,顾双城已经起身,见花重回来笑着问道,“你这是去哪了?这么早!一会还要狩猎呢,赶快准备更衣吧!”
花重似是没有听见顾双城的话,皱眉坐在桌前。
“重儿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发什么愣啊?”顾双城走上前来,轻轻推了花重一下。
花重喃喃道,“倚天照海花无数,流水高山心自知。双城姐姐可知道这话的意思?”花重抬眼望着顾双城,眼中满是希翼的神色。
顾双城扑哧一笑,“可是谁对重儿妹妹说了这句话吗?那重儿妹妹可要加把劲了!”
花重不解的追问道,“双城姐姐这是何意?什么加把劲?”
顾双城拉着花重的手,问道,“我问你,是谁对你说了这话?”
花重心中不解,却又不好明说,只得撒谎说道,“是雪少主!”
“那也难怪!”顾双城神色淡漠了许多,笑容淡淡的,“雪少主人中龙凤,举世无双的大好男儿。或许是要拒绝重儿你的,只是照着昨夜他亲口承认你是他未婚妻的情景来看,却又不应该。”
顾双城看着花重不解的眼神,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你站在高处,就会发现比我好的人还有很多,你又何必拘泥于我呢?我们彼此间不能在一起的事实,就不用我多讲了吧!大家心照,你的情意我心领了。”顾双城叹息道,“想来,雪少主是用这句话婉转的拒绝了你。”
花重又想到雪无痕理解的话,帝位与感情,九殿下一语双关,难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