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信阳眼底闪过一丝凄苦与怨念,不禁出神。
六殿下叶欣嘉横眉立目,肃声道,“大胆顾双城!今日其乐融融,为何写这般凄苦的诗词,惹公主伤感?居心何在?”
花重凝眉,叶欣嘉不过是怕顾双城夺了花颜的风头,不得已趁此机会打压顾双城。不过若是信阳公主真的因此伤怀,以她阴晴不定的性子,说不定真的会怪罪于顾双城!
顾双城举止从容,跪在地上,自有一股雍容大度。“不知双城何罪之有?”
叶欣嘉顿时眼底生出火焰,“还敢狡辩?来人,把她遣出公主府!”叶欣嘉虽疾言厉色,但还是知道分寸得宜。顾双城乃是镇国公府大小姐,怎么可能再博脸面?如今却只能看信阳公主如何定义这首亦晴亦雨、既从容大气又怜惜伤情的诗词了!
只可惜信阳公主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默不语。
眼见来人就要把顾双城带走,如此一来岂不是便宜了宁花颜,而又伤了顾双城的颜面?
情急之下,花重起身大喊:“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