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
左边的耳唇已经被她残忍的切下来,鲜血随意顺着她的手流下来,斑斑点点滴落在地上,裹满鲜血的耳唇也随即落在了地上,清若寒顾不了很多,赶紧拿起预先准备好的棉球,将流血的地方抱起来,又用创可贴固定住。
咬咬牙,一鼓作气,她*一下右边的耳唇,有了刚才的经历,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再次拿起刀子,向着耳唇深深的划下,顿时鲜血淋漓,疼痛难忍。
随着一块血肉模糊的肉、体、落、地,她右边的耳唇也只剩下了半只。
清若寒痛苦的闷哼着,依旧是咬紧牙关将棉球覆上,然后包扎好。
尽管此时耳朵已经疼的无法感知任何知觉,但她却露出灿烂的笑容,因为跟踪器终于被取下来了。
她穿好衣服,没有带任何东西,事实上她的房间里除了她的几件已经,并没有其他的东西。
上一世多次的逃跑经验,让她对钟家所处环境十分的熟悉,她当然不会招摇的去走大门,钟家的花园里有一条通往外面的小路,虽然有门,却是很少有人。
躲避着宅子里所有人的木管,趁着夜色,她打开小门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