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三魔,毛都懂。
四个人相互背对,执狼牙棍的奸,执斩马刀的辱,执蛇枪的虐,赤手空拳的毛,他们的兵器纷纷向外。
他们刚一站好方位,从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也走出五个男人,容貌都很粗糙,邋遢,不修边幅,全部赤手空拳。
他们的双手非常特别,无双手五种颜色,紫、红、白、青、黑五种,竟然跟烟雾的颜色一样。
这是什么武功练就的色手?
紫色的叫紫灵掌,是玄门最上乘的功夫;红色的有朱砂掌、赤煞掌、火焰掌之分;白色的就是白骨掌,练的是尸气,爪风划过尸毒入骨;青色的叫青煞掌;黑色的叫毒煞掌。其中,紫灵掌和朱砂掌属正派功夫,其余均是旁门左道。
虐很少说话,但说出的话总有些道理,没有人说话时他说道:“他们练的都是煞掌,今天五色煞掌都来齐了,十分少见。大家要小心了,千万不能让煞掌打到自己身上,掌力深厚可裂铜碎铁,甚至有剧毒。”
居中方位那人的手是紫色的,看来是领头的,他鄙夷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真是活腻呢,找死。”
奸也算小头目,他反唇相讥道:“仗是打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这年头会吹牛皮的还真不少。”
“上。”奸,紫色的同时下令。
这可是硬碰硬的打法,五色煞掌带着五色气流攻击了居中的三魔,毛。
奸的狼牙棍舞的虎虎生风,辱的斩马刀刀刀势大力沉,专砍敌人的腰身,胳膊,虐的蛇枪更是来去自若,就像鲜活的,会飞的灵蛇一般矫健翻腾,毛也不敢示弱,他的万剐功更是英勇异常。
三魔用兵器阻拦五色煞掌跟自己的身体接触,毛没有,他的右手抓住了黑煞掌的左手,而黑煞掌的右手拍向了毛的胸口,毛没有弃黑煞掌的左手从而躲避这一掌,而是亡命般用万剐功,而是用左手重击黑煞左手,紧接着左右手开始用力撕扯,而此时黑煞右掌已经拍向了毛的胸口。
毛吐出一口黑血,他笑了,因为黑煞左手已经被他剐碎,内里骨头尽裂,已成废手,这是亡命的打法。
毛弃黑煞左手后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蹲伏在地,捂着胸口,显然受了重创,黑煞掌更糟,他的左手已经没了,单只手的黑煞掌,威胁骤减。
他疼得哀嚎,令人心惊胆战,这声音让其余四煞心惊肉跳,却大大激发了三魔这些魔中兽的魔性,变得更加亢奋,手中的兵器舞弄的更加得心应手。
奸对阵的是紫灵掌,紫灵掌掌掌精妙,轻灵,十分敏捷,在奸的狼牙棍下还能收放自如,他的紫气也稍稍困住了奸的施展,不过也逃不了好,毕竟奸手中有狼牙棍护身,紫灵掌也近身不得;辱对阵的是赤煞掌,通红通红的手掌,让人觉得怎么这么像烧得滚烫滚烫的烙铁,就是他手掌中呼出的红烟雾也给人炙热的气息,辱甚至觉得赤煞掌此人通身就是火球,虽说如此,但辱还能稳稳当当用他的斩马刀对敌;三魔当中实力最强的莫过于含蓄的虐,他的修为在三魔中为最,因此他一人就分散了白骨掌,青煞掌的攻势。
三人成一线,白骨掌正对虐,青煞掌在身后,虐的蛇枪忽前忽后,明明在前,却刺向身后,明明折向后面,又突然变轨攻击白骨掌,而这一切仿佛都在虐掌控之中,可以随心所欲。
毛受伤,蹲坐地上运功驱毒,黑煞掌那人只顾得疼,再也没有战斗力,至少现在。
里面打得正欢,外面却安静的很。
温馨有一句没一句跟君子闲聊,谈生活,谈理想,谈奇闻轶事,邪也凑到温馨身旁,也想插插嘴说说话。
邪心里是这么考虑的:跟君子先套套近乎,也许还能成为很好的朋友,任何一个人有君子这样的朋友都是很幸运的。
原本温馨说话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但见邪也想听,也想插嘴,她的话语越来越多,可她偏偏不跟邪说话,只与君子对话,故意让邪热脸贴冷屁股,使他很没面子。
说着说着时间流逝,君子终于问道:“邪,你那几个手下能破第二道关卡吗?”
邪摇了摇头道:“不清楚,他们的实力我了解,可第二道关卡的威胁我不了解。”
温馨又担心道:“邪,你的手下不会出事么?我们要进去帮忙么?”
“再等等吧。”邪表情也呈现出忧虑之色。
这时场中又过了一刻钟,四煞的煞掌甚至不畏兵刃,如果不是三魔的刚猛,嗜杀,煞掌的空手入白刃早已经置敌手于死地。
三魔开始晕沉晕沉,显然是中了煞气,长此以往,败于己手。
这时虐又道:“大哥,二哥,他们显然也不行了,我们咬嘴唇使自己清醒一些,一鼓作气杀了他们。”
这话一出,三魔纷纷重咬自个儿嘴唇,都沁出血来,也因此清醒了很多。
狼牙棍比先前任何时候都凶狠,先前可能还畏惧烟雾的毒气,现在豁出去,毛那样亡命的打法。
辱的斩马刀,虐的蛇枪也是如此,一个比一个恨,一个比一个不顾一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