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性,只是白皙程度有所减少,那是因为邪无法彻底逐出毒素。
邪长长吁出一口气,笑道:“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邪拿起被套想替她盖上,温馨却道:“邪,你真好,别走,留下来陪我,我害怕孤独,我需要你。”
这话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有点暧昧,甚至具有挑逗的意思,温馨不管,她什么都不管,反正她的身体已经不止一次被邪看到,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儿家,身体是多么的神圣,只有最心爱的男人才可以看。
邪还是用被套包住了温馨的,接着坐到床边,陪着她。
温馨很深情的道:“邪,你难道一点都不在乎我对世哥的感情,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听?”
女人说这话时反而是有了很强烈的倾诉**,邪自然明白,若是往日邪可以假装不知胡弄过去,现在不行,现在的温馨脆弱的就像易碎的翡翠,一不小心玉碎。
“你说,我想听。”邪道。
“孩提时,我跟世哥青梅竹马,我天天缠着他玩,我觉得他好了不起,一心想着陪着他过家家,长大后我从银发婆婆那归来后,世哥他早已成为一个大人物,天域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江湖还传言他是男人中最美的,他的梦幻刀法也是世上最艳丽的刀法,自此我对世哥的思恋越来越深,我也以为我自己深深爱上了世哥,可现在我才明白……”
温馨停了下来,看着邪,邪识趣问道:“明白什么?”
“那不是爱,仅仅是出于对出类拔萃人的敬佩与崇拜,就像我对江湖中独一无二的君子一样的情愫。”
“哦,这样呀。”邪淡然道,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这让温馨有点失望,她原本还以为邪会兴奋若狂,然后会问她:“温馨,那你最爱的人是谁?”
温馨会在百般害羞中,在浪漫的氛围下告诉邪她所爱的人,可现在温馨却无法启齿,她又狠狠瞪了邪一眼。
邪心道:哇靠,我已经十二分小心了,怎么又惹她不高兴了。
女人生气没有原因,解气也没有理由。
温馨把头埋进邪胸膛里,兀自说道:“我娘亲在世时告诉我说,男人只有全身心爱一个女人,那他才算得上一个好男人,自此我发誓我爱的男人也只能爱我一个人,他只属于我一个,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决不许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决不允许。”
邪嘴角一歪,浅浅一笑,不置可否。
“邪,如果你能保证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我答应嫁给你。”温馨喜滋滋道。
邪心里郁闷道:我好像根本没有什么表白的意思,也没什么暧昧的举动,这丫头怎么了,难道让毒素弄坏了脑袋,发烧么。
邪的耳朵又响起齐伯的恳求:一定要顺着她的性子,要让她开心,不能让她激动,激动容易使毒素扩散。
邪依然笑着道:“等你病好了以后,一切都会如愿的。”
夜深了,原本这一夜是温馨最最痛苦,最最残忍的日子,她得忍受死亡一步一步得接近,同时也只能独自承担痛苦。
由于邪的陪伴,却是她出生以来最最开心得日子,因为她把自己得幸福建立在了邪的痛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