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手快,把它一刀腾出了门外,接着轰隆隆作响,烟雾弥漫,烟雾中闪出两个隐士,执短刀杀了进来,一个脸上长毛的金衫上前双手往他们胸口一探,破腹杀了他们。
一道阳光照了进来,照在一堵墙上,隐现出一个正方形门一样大小的暗影,看来这就是密道的墙。
假左消蹲下,四处环顾,突然眼前一亮,桌子底下的一口地砖上,凸出一点点,稍稍比周围的地砖高了一些,也许这就是窍门所在。
假左消又道:“你们几个暂且退出屋子,快。”
待他们一退出,假左消就用他的刀去轻轻往下压那块地砖,他还担心会有暗器,没有,暗门哐当开了,下面是一个长长,弯弯曲曲的楼梯,下面阴暗暗的一片。
假左消在前探路,后面跟着五位金衫他们小心翼翼的跟着。
阶梯上都没有,可假左消脸色却极为凝重,因为他背上的刀铮铮作响,那应该是杀气所激起的刀的共鸣。
在哪,隐士到底在哪?明明有杀气为什么却看不见他们。
到了阶梯口处,已经到底了。
后面的五位金衫却发现了四五个铁链直嗖嗖的掷向了左消。
假左消出于本能往后一扬,接着双腿往前一瞪,假左消往后窜去,躺在地下的假左消这时才看见着白色异服的隐士,他们蛰伏在屋顶上,有的跟壁虎一般黏在墙壁上,整个过道上面的屋顶跟墙壁稀稀拉拉大概有二三十个隐士。
假左消纵身腾起,一路执刀往前横劈,就似一个杀红眼的混世魔王,他同时还往后面喊:“快,各个牢房内寻找忍叛,愉快愈好,再晚就来不及呢。”
假左消的刀法霸道,刀锋凌厉,有流星镖,有铁链,还有短刀,都往假左消身上招呼。幸好的是,由于过道狭窄,隐派的巷战,群攻一时也施展不起来。
假左消颇有点像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不过身上又多了不少的伤痕,又一个隐士的铁链嵌入了他的身体,他看都没看,就往铁链的方向掷出三枚钱镖,马上有隐士从屋顶上掉落下来死了。
假左消在过道上以一敌十,杀得辛苦,也杀得兴奋。
一个人厉声道:“找到了,左消,怎么办?”
“劈断铁链,带走,马上,我快顶不住呢。”假左消已经捉襟见肘,隐士不怕死,这是常识,除非杀了他们否则阻止不了他们的进攻,只要他们能熬到大批援兵到来,这些来犯的人就必死无疑。
假左消掩护着五个金衫搀着忍叛往后撤退,忍叛心里一直在盼着这一天,重见光明的这一天,但从没想到竟然来救他的竟是神教的人,不可能,神教明明跟隐派联盟,隐派也算是神教的一颗棋子。
但现在的他早已受尽毒打拷问,又饿又渴,也管不了这么多,被谁抓了不都一样,只要吃顿好的,喝顿好的就行了。
他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金衫从地牢里救出他,会不会逃得狼窝又进虎穴,算了,无所谓了。
后面那个断后的功夫十分了得,手段及其阴狠毒辣,好像挺眼熟的,身材,动作,姿势几乎都一样,可惜那个容貌差了十万八千里。
假左消总算断后断到建筑外面,身上早已遍体鳞伤,隐士追了出来,领头的那个斥道:“朋友,留下忍叛,今儿个这事算是没发生,你们到底是谁?我可以不管也可以不过问。”这时他才看见外面死的那五个隐士,又咬咬牙怒道:“留下忍叛,这事罢了,三隐的死我也可以不追究,怎么样?”
假左消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因为隐士都蒙着面巾,他低声道:“原来是一隐。”
一隐身体一颤,惊讶道:“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左消,你不是神教的人,你到底是谁?”
“走。”假左消吩咐道。
隐士步履如飞,可他们光天化日之下绝不敢在地域城出现,那样会引起地域城的恐慌,同时也会暴露了隐派的行踪,因此不在万分紧急之下不会贸然出现。
忍叛被五个金衫七拐八拐带入了一个棺材铺,他心里一激灵,莫不是活埋吧,直接杀了装棺材吧,可他现在偏偏又不好动手,双手,双脚还连着铁链了,再说以方才那些金衫的武功,自己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被带到密室里,忍叛被金衫扔到床铺上,忍叛一个多星期了才第一次躺到这么柔软的被窝里,非常的舒服,简直跟做梦一般,诶,方才那个断后的金衫怎么又不见了。
忍叛仔细一琢磨,仔细一看,五个金衫中有三个他认识,曾经在暗杀隐魁活动中遇到他们一面,看来是邪的人,可他怎么没出现,那个断后不会是他吧,他没长成那样呀。
这时候邪走了进来,他掩着胸口,笑道:“忍叛,好久不见,最近精神不佳呀,受到很多委屈吧。”
忍叛见邪敢取笑他,挣扎着想要起来。
邪慌忙按住他,揶揄道:“忍叛呀,开开玩笑就受不了,在里面关押了那么久脾气还这么倔,够牛逼,我喜欢。”
邪马上又换回一幅轻松的笑容,温和道:“不要生气了,忍叛,咱们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