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怒道:“你是在威胁吗?年轻人,说说她是谁?也许还真会放了她。”
“她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满街都可以随便找得到。”邪随便答道,公主的身份断然不能告诉,否则修月必死无疑。
“好,她可以走,你自刎。”修长金衫总算说了一句人话,邪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可实在想不到是谁。
邪用力点头,这笔买卖只能硬着头皮做。
看着修月走开,接着迅速跑掉,邪嘴角一扬,灵刀出,想从矮个子旁杀出一条重围,然后施展弥踪飘忽身手逃掉。
矮金衫往后急退,其他人又围了上来。
瘦瘦金衫来气,斥道:“你出尔反尔,不像个男人。”
邪自知无法逃脱,回敬道:“我不是君子,我说的话非真非假,也无需守诺言,方才我说过要自刎吗?我忘了。”
“你,无赖。”胖金衫看邪很不爽,这个蛮不讲理的年轻人。
“实话告诉你,今天我已经不想活着出去,谁要杀我,我就跟谁拼了,再说,很快酋长家的平民精英团和王爷的死士就会赶来,你们纵然有三头六臂也走不掉,要不这样,咱们今天就这么算了,你们走你们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大道。”
“你父亲是妄杰?他抛下你走了,你恨他吗?”那个修长金衫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没感觉,我从小没有父亲,妄杰是我父亲,可惜他已经死了。”邪有点诧异,可还是回答道,因为这个金衫他好像在哪见过,真的感觉似曾相识。
邪心里在骂娘,草,怎么还不出现援兵,看来再也撑不下去,如果黑爷在就好,他的萧声至少也可以滞滞他们。
邪全神贯注看着他们,脚却有点颤抖,握刀的手还好,空闲着的左手却开始冒虚汗,邪不想死,他现在还什么都没有。
就当邪打算鱼死网破时,四个金衫突然掠走,修长断臂的金衫只留下一句话:“年轻人,没给你父亲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