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突然挺得笔直,殷红的血珠一滴一滴滑落,掉在地上,融化掉消失了。
大伙儿非常惊讶君子现在还能如此镇静,没有求饶,没有疲倦,有的是不屈的斗气,坚韧不拔的意志。
七爷有点心虚了,他们其实也就想着争口气,为自己找个台阶下,欧阳俊心里苦,本来是想通过与君子的决斗竖立起自己的威望,从而一统人界,现在君子竟然跟七星阵耗上,自己没有了机会,同时他看着如今的君子竟有些心疼,他很痛恨自己是个男人,从前也一直爱着女人,今儿个怎么恋慕上君子。
青松居士在邪耳边嘀咕了一句,胜负片刻之间即分,赢得肯定是君子。
邪无所谓信不信,邪只看重事实,不道听途说,不人云亦云。
七爷已经按捺不住,他们有点烦躁有点腻味,他们重新抖擞精神,这下绝不留情面,用尽全力戟指君子。
君子没有用枪花抵挡,他鼓着一股劲,拖曳着银枪,缓缓向任一所代表的紫光走去,步法沉稳矫健,丝毫不像饱受重伤的武士。
越走越快,君子身上的点点伤痕也越来越多。
忽然一抹流星伴着君子的呐喊:“惊艳一枪。”
任一浑身哆嗦,他不敢动弹,君子的枪头已潜入他的咽喉,他甚至听得到血流的汩汩声音。
只要银枪再进去一寸,任一必死无疑,但君子没有动。
没有动不是因为他力竭,而是银枪一拔,鲜血激喷,任一纵有陆宽在世也无能为力。(陆宽:人界名医,号称无慈无悲,救人如救活对他而言如同废话,已逝,有一弟子徐悲继承其衣钵。)
紫光灭,七星阵威力大减,其余六爷没有再继续进攻,他们知道胜负已分,如果继续不仅徒劳无功,还有害死一爷。
君子有点疲倦,四爷赶紧上去替一爷敷药后,他抽出银枪,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只是到温馨面前仍灿齿一笑。
君子孤独的从人群中消失,还有他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惊艳一枪。
阴阳屋屋主上前向欧阳俊行礼,彩布一再言明阴阳屋出了点小事,屋主必须即日返回,还一再感谢公子的盛情邀请。
大力神庄傅二爷嬉皮笑脸上前作揖,也要告辞,欧阳俊没有强留,随他们而去。
就算留住他们的人,也留不住他们的心,况且留住他们的心也于事无补,君子大放异彩,竟然破了七星阵,而自己这时候肯定不要再以梦幻刀法对决,否则引天下人耻笑。
大侠豪杰走了七七八八,温馨还舍不得走,她还想好好看看世哥那绝世的容颜。
神教也没有提出要走。
冷月府的盛世之邀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