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像断线的珍珠。
哥仨是属下,说什么都不合适,他们走了。
邪也不好意思,起身也打算走。
温馨却伏在他的肩头,不停的哭,双肩不停抖动,很是伤心。
邪放任她的眼泪沾湿他的衣裳,邪既没有把温馨拥在怀里安慰,也没有用手轻轻拍打她的背,他什么都没做,只提供了一个肩膀,一个强有力的肩膀而已。
不知哭了多久,酒菜都凉了。
温馨呜咽道:“邪,我是不是很讨人厌,没有人会喜欢我,世哥他心里藏着好多女人,唯独没有我。”
邪浅浅一笑道:“不会的,天底下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你,也许你世哥还不知道你回来了,或者还没见过长大后的你,一时没有那份感觉。”
温馨抬起头来,依旧梨花带雨,笑道:“真的,你没有骗我。”露出两个浅浅的若有若无的酒窝,甚是美丽。
邪愣了愣,哂然道:“喜欢他,就去找他吧,他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
邪说完从酒桌上顺便带走一个乳鸭与一壶酒。
温馨只见到笔直如枪的背影。
冷月府就要到了,那是他的家,也是他声名显赫,八面威风的靠山。
坐在马车里的欧阳俊,昏昏欲睡。
进入城东地界的惬意楼旁,他听出地点。
探出头来,不顾周遭围观者的狂呼,皱着眉看着惬意楼上的秋香居。
那是他曾经绮梦连绵,夜夜金宵的居所。
他有过很多女人,每一个女人都很漂亮,有的骚,有的媚,有的端庄,有的淑女,总之应有尽有,就像一套套华丽的衣裳一样。
秋香也许不是最美,不是最好,可他在她身上得到的感觉却最舒爽。
舒爽过后留下的是无法言传的失意,空落落的没有依托,所以他选择了流浪。
现在他回来了,这是他的地盘,又一个王者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