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重过,今天托您的福,大饱口福。”
青松居士袍袖朝邪一挥,虽未触及,邪却感到好强的真气,竟然可以隔空化真气为锐气伤人。
邪慌忙避开,远处的镀金黄柱子被袍风一挥,竟然凹陷了进去。
邪手握刀柄,虎视眈眈看着他,随时都有可能拔出灵刀对敌。
他没有理邪,静静的喝酒,丝毫不把邪放在眼里。
这下齐伯慌慌张张站起,柔声对邪道:“蓝玉护法,这位客人是受温老阁主故友王爷所托,前来相助自然阁的。”又像青松居士抱了抱拳,歉意道:“这是鄙阁蓝玉护法如多有得罪,还请贵客担当一二。”
邪心道:此人真气竟可隔丈袭人,却有能耐,如果我学会了这招,无异于猛虎添翼,也算是我来人界的额外收获。
想到此,邪刀归背,再次入座,这次他端起酒壶,想敬青松居士一杯,以示道歉。
青松居士不为所动,自斟自酌,并不领情,邪在众人面前脸面扫地,甚是尴尬。
幸亏酒菜不错,邪又好吃,又不敢太放肆,细细品味,细细咀嚼。
温馨喜上眉梢,抿着嘴吃吃笑着,很是高兴,没想到这个混蛋也会热脸贴冷屁股,活该。
酒毕,青松居士一字一句道:“老夫本无意江湖纷争,也不像与任何门派扯上任何关系,今受人所托,不得不来,但我只传授一人绝学,此人代我留守自然阁。”虽说青松居士的话平心静气,但听在每人耳朵里,却是震撼,像是内心里被人敲锣打鼓似的。
见居士起身,齐伯赶忙吩咐门人,准备最好上房,供居士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