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嚷嚷要进去玩,可很疼我的爹爹硬是不让进,竟不顾我不停哭鼻子。”
“如果硬闯了,会有什么后果,还是说里面机关密布,处处陷阱?”
“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诉你,你是个混蛋,天底下最坏的混蛋。”
温馨气鼓鼓走了。
邪抹了抹鼻子,对这个所谓的藏经室好像很是感兴趣,难道邪知道里面有什么惊天的大秘密,还是有什么武林秘籍,还是说无坚不摧的神兵魔兵?不得而知,谁都不得而知。
邪坐不住,他想找点事做。
坐不住的不仅仅是邪,还有忍叛。
在一个不知名的酒肆里,邪,忍叛又见面了,喝着最低贱的,还掺着水的二窝头。
两个人由于不同的出发点,共同的目标紧密联结在一起,随时有可能翻脸无情。
忍叛气色好多了,睡眠足了,饭量多了。
邪看着大碗喝酒的忍叛笑道:“最近隐派没找你麻烦吧。”不等忍叛回到,邪接着回答了,“一定没有,现在你气色好多了,我看呀,你没找他们麻烦,他们应该谢天谢地了。”
忍叛干咳道:“最近几天倒是放松的很,不再担心随时随地有人突然闪出,给我一个流星镖或者给我一抹刀光,不过一时还真难以适应如此悠闲的日子。”
忍叛接着神态一肃,冷然道:“虽然隐派受到打击,不过筋骨未动,每次事发现场,我总会第一个去看,但从未见到天时地利人和六隐尸体,甚至没有一隐,三隐尸体,死的无非是些小镙螺。”
邪怔住,不久接着问道:“那冷月府死伤如何?七个爷有没有伤亡,是不是已经倾巢出动?”
忍叛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倒,冒着白烟,邪闻了闻,都感觉道酒气,觉得呛口。
邪等,心不在焉的等,等忍叛喝完,等他说,关于冷月府的事。
忍叛一股脑喝完,又叫小儿上酒,上最便宜的白老干,是人都喝的起那种。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酒,道:“不清楚,战斗一结束,他们的尸体都被冷月府抬走,我远远看着不知死的是谁?不过又见事可以断定,这次领队的不是七个爷,身份应该更尊于七个爷,武功更是十分了得。”
邪这下来了精神,好奇道:“难道你见到他们出手了?说说,什么样的情况,越详细越好,好歹今后可能也会遇上他们。”
忍叛拍了拍胸口,像是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他缓缓道:“他们没有出手,我躲在好几丈远开外松土堆下,眼睛微露,都差点引起他们注意,他们有两个,一个眼睛往我这一方瞥来,我顿时心悸,那时一双多么可怕的眼睛,简直夺人魂魄,而且里面来的七个爷中人,都对他言听计从,极为尊崇。”
邪这下也大惊,看来冷月府端的是藏龙卧虎,难怪连神教都颇为忌惮。
邪在这边与忍叛探讨冷月府与隐派纠纷,那边自然阁有了贵客来访。
邪不在,温馨总算当家做主。
来的人自称受地域城王爷委托而来,手中还有王爷亲笔书函。
温馨一见来人鹤发童颜,慈眉善目,面白无须,道装打扮,倒是不像骗吃骗喝二流子。
温馨不知应该摆出名门正派的威望来客客气气敷衍一般,还是殷勤款待,给吃给喝,像对待上宾似的。
随同接见的当然还有齐伯,他礼貌接过书函,拆开看了下字迹,然后转递给温馨,小声道:“没错,是王爷的字迹,不会有假,对送书函之人理应以大礼迎接。”
王爷,地域人士,出身不详,帮派不明,地域人只知他富贾一方,大凡在地域城不愿出头露面的奇人异士均受过他的恩惠,况且他从不提起要他们报恩一事。可毕竟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因此前几年有一江洋大盗,闯入他豪宅,本想洗劫一空,顺便结果了这老家伙,可未曾想次日街头就高挂着江洋大盗的头颅,看其表情好像是先受惊吓而死,自此没有人敢动王爷的主意。
当然王爷并非真的王爷,或者姓王,称爷。别人这么叫,他也喜欢,因此大伙就知道他是王爷。
至于自然阁如何与王爷交好,齐伯也不大懂,只知温老阁主每年总要去探访一下王爷好几次,交情很深。
温馨接过书函一看,原来这是王爷的好友青松居士,本无暇人界俗事,痴迷山川水秀,是一个奇人,今受王爷相邀过阁相助自然阁。
温馨见齐伯也这么说,忙准备宴席替来客接风洗尘。
菜是好菜,酒是好酒,温馨陪做,齐伯陪着,哥仨放开手中事务也过来陪着,好大的排场。
邪一回阁大老远就闻到了香喷喷的酒菜,嗅了嗅,好像还有几十年的女人红,香味扑鼻的烤鸭,嫩滑可口的炉焙鸡,口感极好的酒腌虾,还有很多邪不知道的。
邪一上座,不管周遭有没有客人,先用小刀削下点烤鸭肉,往嘴里一塞,那么一咽,再来那么一杯女儿红。
吃完这些,邪看了看来客,邪拱拱手,道:“您老好大的排场,我来时他们都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