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请了春草,夏莲,冬花等其他名妓,也许他明白秋香是欧阳公子的女人,也不敢擅动。
可一听姬妈妈如此说,神秘人回去禀报神秘爷,回来客气道:“既然秋香愿意伺候,这当然好,我们爷也很高兴亲听她的琴艺。”话完还给姬妈妈一张银票100两还说了句小意思不成敬意,姬妈妈喜盈盈笑纳。
秋香走起路来,千般妩媚,万种风情,之前还细细打扮,胭脂水粉抹的恰到好处,腮边粉红,嘴唇鲜艳,诱人来吮。
秋香腰身一扭一扭走进神秘爷房中,打开房门,神秘爷在,但她却看不见。
原来房中早已被一巨大屏风一分为二,神秘爷在屏风那一边,秋香原本还以为先敬酒,然后故弄风骚,再缓缓,心不在焉褪下衣裳,褪下亵衣勾引这位神秘爷共度良宵,**一刻值千金。
她在屏风这头,旁摆着一红木琴,精致古朴,看来神秘爷并无心采摘她这朵娇滴滴花儿;在这头,屏风两旁,秋香还见到两个着白色异服,从脚包裹到头,身材有点娇小,看不清脸面,不过他们手握短刀,神情肃穆,在看着进来的每一人。这下她刚进来,屏风那边神秘爷笑道:“是秋香吧?怎肯劳驾头牌秋香为本爷弹奏一曲,实在是荣幸之至。”
秋香略蹲下行了一礼,呵呵道:“爷,如若不嫌弃,奴家还想以身伺候爷呢,并包爷你舒心快活。”
那爷吃吃道:“姑娘有这份心,本爷早已心领了,普天都知道姑娘是欧阳公子的人,我怎敢越俎代庖了,哈哈。”
秋香叹道:“哎,天下英雄都知道奴家是欧阳公子的人,可谁知奴家心中的苦呀,他那风流倜傥,见一个爱一个,现在不知正在和谁家姑娘**一番,可苦了奴家孤枕难眠。”叹完,自己也笑了。
那爷啧啧嘴道:“天下人都知道欧阳公子的威名,每一女子都愿以身相伴,你呀,得了便宜还卖乖呀,不过你这个艳福我可不敢消受,但愿能听得姑娘弹奏一曲,已心满意足。”
秋香心道:这个爷还神神秘秘,原来也很忌惮欧阳俊。
她又见自己勾引不成,只得坐下弹奏一曲,再等待机会接近神秘爷。
神秘爷里面开始翻云覆雨,好不惬意,里面传来阵阵****笑声,挑逗声,还有啧啧吸吮声。
过了一会儿,秋香听到声,身体辗转声,还有女人声,听声音像是春草与夏莲,里面真是春色无边。
秋香有一搭没一搭弹奏着曲子,想着与她多次温存缠绵的欧阳俊公子,想着在床上时他的呢喃情语,以及他的山盟海誓,可如今一去多时却一点音讯都没有。
离亥初还差一刻,邪,忍叛以及哥仨还有奸辱虐三魔开始出发,宣告大行动正式开始。
八人步步逼近惬意楼,在惬意楼周遭并未发现隐派人物。
邪做了布置:由于哥仨涉及自然阁且实力一般,邪把他们安排在惬意楼外,随时待命,且时刻提防隐派人物。
三魔前去二楼,阻挡正在享受的天时地利人和六隐,能解决最好,不能解决的话阻挡他们上三楼援救隐魁,事成就算功成名就。
邪,忍叛自然上三楼,见机行事,给隐魁致命一击。
亥初到,邪着夜行衣外黑披风,忍叛着夜行衣,同带着斗笠,遮住眉眼,来到三楼,待到屋内声起,一个男人开始虚脱气喘吁吁。
邪并未捅破窗纸,而是用眼透过门缝瞥去,他诧异发现心不在焉弹奏的秋香,接着是一隐,三隐的身材轮廓。
他对忍叛交代里面情况,眼神一交流,忽然两人各先用掌劈开窗户,而两人则迅速踹开大门进入。
邪掠向一隐,途中抽刀劈向他,他一愣慌忙使出流星镖,邪左手一挥披风,将流星镖尽皆吸入衣中,右手的刀自一隐右太阳穴划向左腰间。
刀弧线优美,刀光更是艳丽,可一隐倒下了,他自死也不相信会有如此快的刀。
同时,忍叛攻向三隐,忍叛快速奔跑,拔刀,一把短刀,隐派人物共同的短刀,袭向他,他习惯性的出刀,同样的短刀,两刀相接,铿锵作响,三隐退,忍叛接连快刀斩乱麻,三隐手忙脚乱忙使出流星镖,可惜镖还在手心,他也已殒命。
邪,忍叛料想不到一,三隐几日不见,却如此不济。
这下虚脱的神秘爷慌忙大叫:救命。
接着二楼出现打斗,打的地动山摇,可一时也没人上楼施救。
忍叛掀翻屏风,邪的刀进,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将神秘之人斩于床上。
邪心道:不好,隐魁难道如此不济,肯定有问题,遂急退。
忍叛也感觉有恙,一看,大惊道:“他不是隐魁,他不是隐魁,咱们上当了,撤。”
接着竟从四面八方出现弩箭手,领队的竟然是一三隐。
一隐道:“哈哈,现在你们纵是插翅也难飞,你就是那多管闲事之人吧,从今以后想管也管不了。”
三隐道:“隐子,看来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隐魁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