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这样的刀法劈在人身上有什么感觉,他想都不敢想。
这下皆大欢喜,没有人员受伤,大家更是对邪这个蓝玉护法佩服的五体投地。
邪转身道林雄面前,林雄低着头,脸涨的通红。
邪冷然道:“出刀必见血,这是我这破刀一向的规矩,谁都不能免。”说完刀刃迅捷划过,林雄的一丝血滴留在刀上,邪刀归鞘。
林雄不觉得疼,只感觉凉飕飕的,有些寒。
齐伯这时方有出场机会,他笑道:“真是不打不相识,都是自己人,晚宴备好,请诸位入座。”
席上,邪却很安静,每一样都吃着,吃的很细心,很专注,也很有教养。
他抿着嘴喝酒,总是一小口,让人想起白面书生,怎么看都不像那个心狠手辣的豪杰,温馨如是想。
聂马,杜训过来敬酒,他也一饮而尽,好不扭捏。
只有林雄脸红到脖子根,低着头狂喝。
温馨本想说点什么,可总不知如何开口。
倒是齐伯不断说着各种典故,轶事。
邪站了起来,恭恭敬敬替林雄斟了一杯酒,并拿起酒杯,哂然道:“林雄大哥,敬你一杯,刚才多有得罪,可那一向是我规矩,因此耗了大哥你的血,你就不计前嫌,咱们一同为温老阁主报仇雪恨,如何。”
林雄本就是豪迈之人,并非小肚鸡肠,如今邪敬酒已是天大面子,刚才所失脸面一一找回。
他站了起来,颔首道:“蓝玉护法年少有为,刚才属下多有得罪,今后唯护法马首是瞻,谁胆敢不服,我的铁扫帚可不答应。”
本来一片和气温馨这个当阁主的应该高兴才对,可她总也高兴不起来,并非因为大仇未报,那事急不得,而是看着邪做大,威信尤甚,心里不痛快。
齐伯见气氛缓和,娓娓道出许多江湖奇闻。
邪忽问道:“齐伯,知道隐派的事,给大伙讲讲。”
齐伯面有惧色,可还是讲了。
隐派是武林正统公认的一大邪教组织,用短刀,使流星镖,能飞檐走壁,在沙地上飞跑不发出一点声响在水中屏息可长达五分钟,他们还擅于奔跑,关键时可日行千里,最可怕的是每个隐士皆不畏惧死亡,为博敌一死常常与人同归于尽。
温馨与另三个皆大惊,一方面不明白邪问这个问题干嘛,另一方面也着实惊讶于隐派的可怕。
邪点了点头,淡淡道:“我与他们今天打了交道,确实蛮可怕。”
这下齐伯叹了叹口气,道:“那我也不瞒阁主,其实温老阁主死在隐士手中,并非神教,想必护法早已了然于胸。”
邪哂然道:“我见了老阁主的刀伤与镖痕,略微可断定一些,不过神教必定牵连其间,这事很是复杂。”
三个高手立马起身,谦声道:“只要能为劳阁主报仇,为自然阁长脸,属下愿一五一十听从护法号令。”
邪一一敬了他们一杯,寻个理由走人。
温馨越看越气,越看越不是滋味,这讨人厌的家伙置自己于何地。回到厅中,温馨做在阁主红木椅上,台下坐着三人,一人满脸胡茬,虎背熊腰躺在竹椅上,手缩在袖中傲慢无礼;一人瘦弱却已不高,整个人连脚都放在椅上;最后一人平凡的再也不能再平凡,可旁边椅子上靠着一把扫帚,黑光闪闪。
邪进来,马上感觉异样,温馨一脸幸灾乐祸。
那三人并未行礼,邪现在毕竟是护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明显给邪下马威。
下面还有很多门人相候,看着热闹。
只有齐伯敬劝他们给蓝玉护法行礼,以示恭敬。
那三人毫不领情,鼻孔里哼了一声。
邪这下脸挂不住,看来要凭真武功,没有威信,屁都不是,更别提当这个蓝玉护法,虽然不是很稀罕,可如今有这一职称,却是好办事。
邪笑了低头,像是给他们哥仨拱手致敬,岂料三枚钱镖飞袭而来,一人一镖,绝不偏袒。
本来他们还一脸得意,护法如此孬种,他们本想现现自己实力再毁护法威望。
钱镖袭来,胡茬袖中手出,朝空中一划,钱镖入手,手却火辣辣的疼,这镖力道真足。
中间一人双腿往上一夹,夹是夹住可又脱手,可钱镖竟还往前,他只得用嘴巴咬住。
第三个,用扫帚一扫,金铁交鸣,火花四溅。
邪又一拱手,这下他们都站了起来,不敢大意,邪却道:“见面礼,三位自然阁高手归位,一人一枚钱币,略敬薄礼,请笑纳。”
单单三枚钱镖已如此,况且并非背后偷袭,速度也不快。
胡茬拱手道:“属下七伤拳聂马多谢蓝玉护法赏钱,愿追随护法,为温老阁主报仇,以雪耻辱。”
接着出腿的那人也立身恭敬道:“属下脚脚颠颠杜训,也愿赴汤蹈火追随护法,此仇不报,天域城再无我们自然阁立足之地。”
只有铁扫帚不以为意,依旧坐着,他在自然阁实力,声望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