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女侠扑到娘亲尸首旁,更是哭的死去活来,她依稀还记得前几****躲在娘亲怀里撒娇,问娘亲道:“娘亲,男人到底喜欢什么人的女子。”
温夫人如此回答的:某些男人看重的是女子的身材容貌,某些男人在意的是女子的贤惠有礼,但娘亲觉得只有牢牢抓住男人的胃才能抓住男人的心。
如今阴阳相隔,温女侠怎的不痛哭流涕。
邪心里有了一些底,这时一群门人簇拥一位极为普通的公子闯进大厅,那公子见到如此光景,更是哭的死去活来。
他一边哭一边道:“大伯,大姆,是何歹人出此歹手,侄子定要为你们报仇雪恨。”
齐伯忙上前搀起公子道:“温凡少爷,事已至此,只有尽快让温馨小姐继任阁主,才能稳定大局,免得歹人奸计得逞。”
温凡起身斥道:“如温妹继任倒是情有可原,不过她年纪尚浅,威望不足,又终日不在阁中,我怕她难以担此重任,我既也是温家一员,这吃力不讨好的事看来只有我来担了。”
刚才那群门人瞬即响应,纷纷参拜新阁主,看来生米煮成熟饭。
齐伯已气的咳嗽不止,他出声干预,忿然道:“阁主刚遇害,你们就造反不成,那将至少主于何地。”
温凡上前扇了他一巴掌,冷笑道:“老家伙,我忍你很久了,先前要不是阁主偏袒你,我早已对你下手。”
这齐伯智多星,对江湖典故,江湖见闻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可惜就是不懂武功。
被扇了一巴掌早已晕头转向,紧接这温凡一脚又要踹来。
邪握住他的小腿,一用力,扔了出去,温凡被砸到墙壁上,哀嚎不止。
大家这才注意这个男人,异常年轻,异常有味的男人。
那众门人扯出兵器,将邪团团围住。
齐伯赶忙上前道:“尔等退下,这位就是今后自然阁护法,阁主生前指定,辅佐少主的。这里有蓝玉戒指为证。”说着竟真掏出蓝玉戒指。
自然阁从前是有一位护法,人称蓝玉护法,可近年来由于自然阁淡于江湖纷争,护法也无关紧要了。
如今那群门人愣在一旁,不知所措,毕竟就算现在转而拥护少主,难保今后阁主不会给他们小鞋穿,看来只有一错再错。
齐伯见大家疑惑,赶紧站了出来,诚恳道:“先前,温凡少爷用金钱收买你们,你们为此效力,不过是想家中妻儿老小生活的好点,是可以理解的,新任阁主绝不会怪罪。”
这下已经有一些人站到了温馨一边,温凡见大势将去,踉踉跄跄站了起来,对门外拱手谦声道:“请高人助我一臂之力,如我能当上自然阁阁主,今后我将对你们言听计从。”
话未完,门外闪进三人,着金裳,面目严肃,不苟言笑,是神教打扮。
当中一人对温凡斥道:“没用的家伙,这点事都办不好,留你何用。”这下温凡头点的像鸡啄米。
这下门人才开窍,原来叛变的是温凡,个个对他怒瞪。原先他们追随他,不过因为他也是温家人,况且少主只是女流,又少管事务,因此想辅佐温凡,当然也想着今后有拥立之功,可也没想过叛变自然阁,自然阁对他们一家一向不薄。
门人围上,群殴三个金裳。
可片刻间全被击倒,其实自然阁也并非如此不济,一些高手出门。
也只有这样他们才敢如此放肆,就是看在自然阁目前无人。
这时温馨也已缓过神来,不管如何也得先打跑他们再说。
她见大家被击倒,拔剑出迎。
邪拦住了她,谦声道:“阁主,这些小螺螺哪用的着您劳驾出手,属下就足够了。”这下可惹恼了三金裳,他们毕竟是神教二流高手的侪侪者,一向很是狂妄。
邪一个旱地拔葱,不是跳出,而是自己跳入他们的包围圈。
三金裳出手,一个赤手空拳,虎虎生风;一个扫堂腿,腿利索麻利;一个攻邪****,鸡啄米粒。
邪退后纵起,掌劈那攻****之人,同时避开那两人。
攻****之人不退反进,左脚尖一点,旋转就是右脚一踹。
邪变掌为爪,抓住他的右脚,猛一拍,咯噔骨骼断裂清脆响声,他已跌落,这一辈子都休想在做正常人。
那两人见此,出飞刀,四把飞刀袭向邪后背,千钧一发。
邪背后像是长眼,他披风一甩,飞刀尽皆笑纳,陡然又一抖,飞刀哪里来哪里去。
每人各种两刀,疼得咧嘴皱眉。
地上之人已经瘫痪,邪一步一个脚印,走向中飞刀的朋友,他们缓缓后退,可还是被邪跟上。
他像招呼老朋友,在他们胸口上轻轻拍拍,那个位置恰好有着飞刀,这还了得,他们冷汗淋漓,纵是汉子也很少可以忍受的住。邪笑了笑,道:“朋友,我知道你们是神教之人,觊觎自然阁很久,对吧?”
三金裳面皆有惧色,这样一个男人真可怕。
其他门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