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吧,他毕竟流着温家的血,纵是奄奄一息的娘亲还活着,也不希望温家再次死人了。”
温馨一说话,齐伯也求起情来,余下众人纷纷恳求蓝玉护法。
邪转过身去,又一步一步往回走,温凡顿时一块石头落地,心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到时这如花似玉的堂妹就归他享受了。
他踉跄刚站了起来,邪突然倒纵,待到温凡身旁,一按他两边肩胛骨,施展错骨分筋手。
这下温凡跌了下来,双手永远没有力道了,已经是残废了。
温馨大惊,齐伯大惊,众人皆大惊。
邪淡淡道:“这样也好,你现在这副德性,没有人愿意杀你,杀你比杀条狗还容易。”
温馨见事已至此,就吩咐门人给温凡一百两银子,嘱他好好去做笔生意,居家过日子。
事情告一段落,众人又开始哭哭啼啼,阁主遇难,今后自然阁的名声,威望在天域城更是一落千丈,有些门人都想好卷床铺走人。齐伯果然识大体,他向前躬身道:“公子尊姓大名,如今既是自然阁护法,想必应该留在自然阁,光耀自然阁。”
邪心道:阁主死因颇像被隐派所杀,留下来可以探究隐派下落,不过说也奇怪,神教欲主宰自然阁,这隐派凑什么热闹,难道还敢跟神教抢攻不可。想到此,邪温和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晚生要求不高,有吃的,有喝的,有睡的就行。”
温馨把齐伯拉在一旁,小声问道:“齐伯,这人心狠手辣,留下来恐怕不妥,还不如给点碎银打发他走才是,何必迎虎为患。”
齐伯摇了摇头,叹气道:“我还嫌不够狠,小姐,我是过来人,明白近年来我们自然阁受的委屈,如今更是虎狼当道,暴力横行,只有了强而多的高手,才能抵挡外侵。”
温馨没有再说什么,就叫下人随便准备房间让他先住下。邪在天域城闲逛,经过繁华胭脂湖,经过闹市,可背后总有个年轻貌美女子跟着。那女子自然是温馨温女侠。
若是邪在跟着一个貌美女子,定然被当作淫恶无耻之辈。
邪忽而快步,忽而缓缓,可温女侠轻功着实了得,竟然能跟紧,没有走丢。
在一地处,突然听到鸟叫声,叫声凄厉,很是突兀。
温女侠脸色骤变,苍白的可怕,突然转身自觉甩开邪,施展轻功消失。
她无缘无故消失,定然有了重大变故,邪闲着也是闲着,况且他觉得这个温姑娘蛮好玩,就跟上。
她七拐八歪进了一个地方,见到一个人。
这个人正在撅唇学鸟叫,刚才凄厉突兀的鸟声显然是他发出的,他着青衫,面目黝黑。
见到温女侠,他躬身悲戚道:“小姐,大事不好,自然阁出意外了,遭大变故了”说着说着竟然说不下去了,右手拂着眼睛,似有眼泪。
温女侠这下不再女侠了,她一路狂飙,扔下鸟人。
邪突然间有了兴趣,遂跟在她身后。
从城东足足奔了半个时辰才到达城西自然阁,邪也有点上气不接下气,而温女侠竟似不觉得累,她懒得敲门,越墙进入的是花园。
邪刚跳上墙头,看见温女侠步法怪异,明明直直的一条线,她拐了好几拐才进入正厅。
邪跳下墙头,左脚刚步入,假山,树木突然全动了起来,明显是进攻邪,邪跃起,钱镖,飞石,利叉,匕首,飞爪,梅花针如满天繁星一并朝天袭来,纵然是邪披着黑披风,也无法阻挡,因此邪急退,一切重归于安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邪这下知道不可莽撞,忆起刚才温女侠怪异步法,依葫芦画瓢进去了。
进入大厅,愣在一旁。
大家都处在极度悲伤中,无暇顾及他这个外人。
原然阁温顺温阁主遇害,温夫人奄奄一息。
温女侠早已泣不成声,泪光点点,真的是双瞳剪水,双肩不停颤抖。
一位须发皆白,仍精明干练的着灰衫的老者,颤抖着声音道:“小姐,温阁主遭此变故,您要节哀顺变,一定要挺下去,否则自然阁的名望毁了。”
温女侠哭泣道:“齐伯,到底是谁下此毒手,我们自然阁向来与世无争,与人交好,没有敌人。”
齐伯缓缓道:“前不久,神教特使荆无来访,希望阁主从属于神教,听从神教号令。当然被阁主婉言拒绝,可他走时依旧春风满面,并无撕破脸皮翻脸一事。”
温女侠顿了顿道:“我们自然阁中的奇门遁术一般高手决然近身不得,就算破阵闯入,一众门人定然都会知晓。”
齐伯无法回答,他也不知在书房中的阁主突遭此变故,况且并无引起声响。
邪走到阁主尸体旁,撩开衣裳,细细察看伤口,胸口处横着两层流星镖,共六枚,排列整齐,且从左肩胛骨斜划到右边腹还有一刀痕,刀痕笔直显然速度极快,像是隐派的短刀所伤。
此时奄奄一息的温夫人喃喃道:“温,温,温,便断了气。”
见到娘亲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