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停下。”
邪走着走着,走到一地,停下,他已看出目前必是陷阱,陷阱下可能是刀丛,也许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又或者是通往地狱的黄泉路。
他抬头看着院长,院长没有表示。
他抬起右脚,踏入,没有任何动静,踏入左脚。
双脚刚刚踏入,他果然跌入,他慌忙运起弥气飘踪,可洞壁无以着力,他无法飞升,无奈落入洞底。
洞底竟是皑皑白骨,邪落入时竟折断一骸骨腿骨。
邪呼道:“院长,救我。”
院长冷然道:“老夫告诉你,今后不管什么人你都不得轻信,哪怕最亲密无间的人,今天你是咎由自取。”说完飘然而去。
邪见到如此多骸骨,惊愕莫名,异常恐惧,身体竟然发抖。
这么多骸骨竟似对他的到来表示厌恶,纷纷向他索命。
邪看着作呕,呕至无可再呕。
一直活在恐慌中,如不是邪恐慌中异常镇静,恐怕世间又多了个疯子。
不知过了多久,邪索性闭上眼睛。眼睛闭上,邪竟看到,它们的手像他叉来,他越来越窒息,越来越失去知觉。
夜也渐渐深了,一弯新月,照在这宛若人间仙境的陷阱园上,只有邪在恐慌中度过这无尽的黑暗。
邪竟然睡着,幸亏先前养成习惯,到时随时可就寝。
一夜无话,邪与众骨骸亲密无间。
当旭日初升,缕缕光线斜射入洞底,邪醒了,他没有先前那么恐惧,其实它们只是死的,如同石头一样的东西,不会加害他的。
洞口再次传来声音:“邪,老夫是扔食物下去,还是你上来吃呢?”
这下来了人,邪倒不知如何作答,只结结巴巴道:“院长,我我我可以出去了?”
院长没有回答,邪只看见洞口垂下一绳,院长再次发话:“老夫再告诉你,纵然谁都不能相信,很多时候你还是应该相信老夫。”
上来后的邪,很生分的跟着院长,没有言语。许是累了,许是对院长所作所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