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卢明看情况不对,便脱去上衣,大冷天露出雪白精壮的身躯,荆楚汉子特有的血性跃然写在脸上,腰间那对蝴蝶刀也隐隐闪着寒光,身边的那十几条汉子也刷的一下剥了上衣,也露出腰间的两把短刀,毕竟他们在人数上是占有优势的。
这时,那七个人不急不缓地站了起来,那个不带刀的拿下斗笠,露出鹰眼般的锐利目光,将在场的人扫射了一便,其他六人拔出刀来,准备应战。
“朋友,那条道上的,报个名号”卢明感觉今天的事情来得蹊跷,而对手的气质更是之前从未见过的,甚至比陈楚生更有威慑力,还是打探打探为好。
“锦衣卫,傅懿鸿”那大个低声说道,声音像野兽般低沉,让人听了不禁后背发凉。
卢明身边的一个兄弟忍不住瞬间拔刀,一个箭步向傅懿鸿砍去,傅懿鸿一个侧身,瞬间一掌击中那人左肋,电光火石之间便弹出门外,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欺人太甚”卢明一声怒吼,抽出两把蝴蝶刀向傅懿鸿逼过去,傅懿鸿身边六人也纷纷发力将桌椅砸向对面,一时间酒家乱作一团。那卢明擅长贴身近战,刀刀要命,步步紧逼,上下齐攻,傅懿鸿躲闪腾挪,身法灵活自如,那刀始终在他脖子胸口处游移,却奈何不了他,傅懿鸿抓住一个空档,一掌推在了卢明胸口,卢明感觉心口被压了一块大石头,气都透不过来,全身的力气被压干,手中的双刀也落在地上,傅懿鸿双脚一压,腰胯间用力一扭,力道全部集中在掌心,一声低沉的闷响,卢明向后退了一小步,脸色变得惨白,紧接着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刚才那一掌是武当的推背掌,内力从双脚涌泉起,用丹田之气催动,从少阴心经发功打在对方要害上,此掌外表虽不致命,因为损及心肾命脉,即使不死,也会功力尽失,变成一个残废。那十几人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背起卢明往外逃,傅懿鸿也不加阻拦,而那边在练功的三百人此时也被卢启飞的人围杀殆尽。
卢明被带到镇江城中时已是气若游丝,双眼都已经泛白了,手脚都已冒出冷汗,陈楚生,熊廷弼,王道全这几个兄弟都围在他身边,只见他欲言又止,嘴角不停地流出鲜血。最后吐出了三个字“傅懿鸿”后便撒手人寰了。其他人看着心里也是拔凉拔凉的,恐惧的情绪在众人间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