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称病,苏戈被皇帝严令处理北部军务。此时的朝堂,似乎已是郑之鹤当家了。
同时,岐淮城内的排查也是做得有条不紊,清查出不少流民,经审讯倒却是有几个来历不明的人也都一一秘密处决。护军左卫在城中的巡查次数与日俱增,岐淮城中早已鸡犬不宁。
这些工作的进展也终于让皇帝在这些日子来稍稍安定,如今最不让他放心的便是磐城总兵破虏营都尉源亭侯张向的生死,张向是自己一手自行伍提拔,皇帝对他重视有加。
连日来的奏报唯一得知的只有磐城的失陷,其余一无所知,皇帝也不免心焦。不过,这个消息,他最终还是会知道,而时间也不会太久。
岐淮城外的墨骑左卫青营操练加重了很多。护军左卫被调拨入城,而城外的一些据点营垒值守的任务便交给了墨骑左卫的青营来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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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九开始,从岐淮一批批信使出发,带着中枢对这次意外的反应和各方的期待。而在九月十九与二十这两日日,登麟关城下,又分别迎来了两批人。
十九日,一对赫月部的骑军来到了登麟关下。他们并未攻打关卡,自从吴兼等人进了登麟关之后,登麟关便彻底进入了全面的戒备,除了虞燧那次出城外,再无任何人出入关卡。
见到赫月部的骑军,自然准备迎敌。不过这些人并未行至离关卡太近,远远地便停了下来,只是让几匹马拉着几辆板车来到了关下。
细细一看,这都是在几日前战死在磐城外的襄王伴当丁康郑安等人以及吴兼的几个部下。当日夜里,在登麟关从磐城死里逃生的吴兼等人便为他们进行了火化,这也是旧例,战死疆场的只要尸首得回,便是就地火化,忠骨埋于沙场。
浓浓的烈火冲天而起,几人的尸首渐渐化作了灰烬
这一夜,死了的人虽有不甘,却没了烦恼,活着的人,要做的却是带着痛苦与死者的遗志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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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日,城下又来了几人,这三人一行,两个人推着一辆破旧板车,板车上还躺着一个人,盖着稻草。几个人形迹可疑,见这一行人来到关下,值守的兵士早早便做好了把他们射杀的准备。
“不要放箭!我们是褐羽卫的人,我们有重要军情要面见宋总兵!”来人一看关上的兵士已搭弓拉箭,急忙喊道,若是再晚片刻,也许他们已经没了性命。
听到他们这么说,也马上有人前去禀报。宋浑几日来都睡不好觉,此时正坐在值房中打盹,连日在关上忙碌也未曾回府休息,让他感到疲惫不堪。
传信的人被宋浑的副将童当峰挡在了门外,童当峰跟随宋浑多年,为人寡言少语,而且相貌丑陋甚至有些吓人。脸上的三道疤痕都是在战场上留下,这幅面容常常让手下的士卒不敢接近。
问清楚了事由,童当峰轻手轻脚推门进了值房。宋浑睡得不深,门一开他便醒了过来,用疲惫的声音问道,“何事?”
“有人禀报关外来了几人,自称是褐羽卫的人,说有重要军情,您看……”童当峰轻声回答,只有在宋浑面前他才会显得如此谦恭。
宋浑即刻起身,抓起桌上的佩剑便向城墙上走去,童当峰紧随其后。就在上城的半路上,宋浑遇上了“闲逛”的虞燧,“虞都统今日怎么有心思来这儿逛逛?”
虞燧看到宋浑略显匆忙,便知道定是城上有了什么异常,心中不禁疑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