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向城下吼着。
这五骑才刚到城门下一会儿,便向城头喊话让打开城门,显得异常焦急。也不等到城门完全打开,几人立即策马奔入了城中。
为首的那名褐羽卫头领神色焦急,不由地又狠狠地抽了马一鞭子。西城多是富户的宅院,这响亮的马蹄声自然也传进了一些人的耳朵。往日要是有大的动静扰人清梦,恐怕早有门房的出来查看驱赶了。但今日这响亮的马蹄声却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谁都知道这代表什么,敢在城西夜间驰马的,要么不怕死,要么也就递送边关急报的褐羽卫了。不怕死的不敢惹,褐羽卫更是惹不起。
几人很快便来到了太尉府门前,翻身下马,门前的守卫刚要拦阻,“太尉府重地,闲杂……”
话没说完就被为首的褐羽卫抽了一鞭子,用的力道不下于抽在马上,顿时将出言阻拦的守卫抽翻在地。其他守卫立即举起手中的长枪,充满敌意地看着几人,几个褐羽卫也纷纷拔出佩刀对峙。
此时为首的褐羽卫从怀中掏出一个木匣,正是边将用来传递军情的木匣,上面还挂着一道铜锁,“不认得黑旗也就罢了,连此物都不认得了么?”
领头的守卫这时从门房中才匆匆赶出来,下令众人散开,见自己有人吃亏,脸上带着愠色,咬着牙恨恨地说道,“哎,都是禁营的自家兄弟,不要伤了和气。给褐羽卫的兄弟让路!”
领头的褐羽卫收起了木匣,“教你们一条,拦阻褐羽卫递送急报者,立斩不赦。”
说完便领着人往里走去,边走边故意提高了声调说道,“先锋营这些年训练的都是些这种货色,难怪会是这种结果。”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结果,但几名守卫还是知道这是在骂自己,纷纷气不过。领头的守卫黑着脸摆摆手,让手下人冷静,心里却想,自己怎么倒霉带了这么群愣头青,连背着黑旗的褐羽卫都敢挡,庆幸没惹出事来。
在门口惹出的风波,自然把太尉府中其他人也惊动了。太尉长史乔舟也迎了出来,乔舟因太尉府事务繁杂,已住在府中多日。今日见这群人,深知出了大事。
乔舟将手中的事务尽数放下,忙派人去苏府请左将军苏戈,此时木匣的钥匙太尉江悬已移交给了左将军苏戈。
木匣开启那一刻,也是风暴骤起之时……
被乔舟派出去的人丝毫不敢怠慢,驾着马车连忙赶去鲁国公府。快马加鞭之下,鲁国公府很快便到,此时天已微亮,公爵府门前已出来洒扫的下人,见来人匆忙并说要见左将军,也有人进去通报。
苏戈此时已经起身,按平日的习惯。正在庭院中练剑,这是他每日早起后的第一件事。
正舞地兴起,见一下人进了院子,又对站在一旁伺候的管家苏文耳语了一阵。管家打发了他后似乎有话要说,苏戈依旧舞剑,只是说了句,“什么事,说吧。”
下人这才支支吾吾说道,“老爷,太尉府来人了,急着要见您。”
苏戈一听这话,停下了动作,忖度了片刻,便将手中长剑递给了管家,掸了掸衣袖,便走了出去。
一见到来人,苏戈认得的确是太尉府的府吏。府吏见到了苏戈,忙说道,“褐羽卫传来急报,请将军往太尉府一见。”
只听这一句话,苏戈便知道了事态如何紧急,一时间心乱如麻。
意识到事态不寻常,苏戈着急要出门,“苏文,备车,去府衙。”
苏戈说得严肃,苏文立即退了下去。苏戈快步走回了书房,打开墙上的夹层,取出了钥匙。不多时,取来钥匙顺便也在卧房中换上了朝服的苏戈出门坐上了准备好的马车。
一路上,他都在暗暗想着应对之策,然而他却始终未能想到若是登麟关出事他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