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信花战旗之下正是襄王及其护军,墨骑左卫以及跟随护卫的马顺及其手下的东陵卫。从陵园一路狂奔回磐城,此时正赶到离东城六里处,两军也在此时交战。
见前方情势不明,赵信立即向襄王说道,“殿下,敌军堵住了东门,我们不如改道向南前往鹞子岭。”
襄王听了这话,转过头来看了看虞燧,虞燧迟疑了片刻,并未作声。
“好,都跟我来!”襄王当机立断,率军改道向南。
蓝絮身在左骑阵中,紧紧跟随着襄王行动。突然改道向南,心生疑惑,不禁对石晃说道,“全力冲入磐城不是更好?”
石晃头也不回,“我相信将军们的决定。”
蓝絮低声自言自语,“我只相信虞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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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襄王等人改道向南,磐城上的张向立即下令:“关闭东城城门……”
未曾想此时却生出了变故。见城门将关闭,先锋营将士依旧在拼命抵抗与黑甲骑军作战,而从登麟关而来的兵士一见敌势凶猛,而通向磐城的退路又即将关闭,便不顾军令向东门涌来。
他们的任务只是从登麟关将襄王一行护送至磐城,此时任务完成自然更不想送命。
原本就已经分崩离析的先锋营失了援手,雪上加霜,任由敌军砍杀。
黑甲骑军很快便冲到了东城门外。此时东城门依旧没有关闭,溃退的登麟关守军,叛乱的牧人让东城门内外异常混乱。黑甲骑军分出了一千骑向南追赶襄王等人,其他人则一路砍杀冲入了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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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王等人一路向南奔逃,先锋营的拼死作战,为他们赢得了时间。此时几百骑兵全力向南,试图逃脱黑甲骑军的追击。一个时辰后,天色渐暗,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摆脱了身后的追击。
刚要歇息,地上又传来了强烈的震感。众人叫苦不迭,只得全力继续狂奔。追来的正是那一千黑甲骑军,他们对襄王一行紧追不舍,似乎不知道什么是疲倦。
多时的狂奔让襄王护军的战马有些脱力,而双方的距离渐渐逼近,都进入到了对方弓箭的射程之中。
天色越来越暗,身后的士卒接二连三被箭射下马来。赵信对襄王说,“殿下快走,末将为殿下挡住这些蛮夷。”
随即又对虞燧和马顺说道,“一定要护送殿下安然回返。”说完便作了个回击的手势,除了襄王贴身的一百骑以及其余伴当和马顺一部以外,其他四百骑和墨骑左卫都随赵信兜向侧面准备迎击。
情况万分紧急,襄王下令,“徐行益,沈促,丁豹,孙彻,牛誉,郑安,石镌,你们几个去协助赵信,我们在鹞子岭汇合。”徐行益等人是襄王半当中排行第三,第六,第七,第八,第十,第十一和第十三。
此时随行襄王的还剩下排行第四的刘西禄,第九的杨旬,第十二的李奔年以及虞燧与杨茂。鹞子岭是登麟关到磐城之间的一处哨所,也是为数不多还有驻军的哨所之一。鹞子岭位处高地,易守难攻,与登麟关也只有一天的路程,进了鹞子岭就安全了。
襄王说完命令,便连抽了座下战马数鞭,加快了速度。
赵信率军兜了回去,又与赶来的徐行益等人合在一处,等待敌人的到来。黑甲骑军见对面已经严阵以待,便也拉住缰绳,停了下来,此时双方仅五百步之遥。
蓝絮也随着赵信回返,握着长枪的手由于握得过于用力此时竟然有些麻木。
赵信拱手向对方大声问道,“在下襄王护军统领赵信,敢问阁下哪位,为何突犯我大肃边境。”
对面领头一骑森然答道,“奉命行事而已,哪里那些废话,杀来便是。”
见没有商量,赵信便作了进攻的手势,两军同时启动,咆哮着碰撞在一起。赵信手执长枪,杀气腾腾,刚一交战,便挑落了两名黑甲骑兵,又与刚才答话的敌军将领交战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互相都占不到上风。
蓝絮见赵信的手势,立即夹了夹马腹,纵马奔去。一名黑甲骑兵迎面而来,蓝絮记着虞燧往日的教授,“出枪要稳,准,狠,不能有丝毫迟疑。收枪要果断,别留给敌人丝毫空隙。”
铁枪从身侧探出,却不想身前的黑甲骑兵并不抵挡,只是拿着马刀对着枪杆劈下。枪杆剧烈震动,蓝絮虎口发麻,但依旧收回了枪。下一个瞬间,黑甲骑兵的斩马刀已经劈了过来。蓝絮本能地双手持枪作棍,挡在身前。
黑甲骑兵从墨姬身旁一闪而过,并不赶尽杀绝。此时蓝絮受不了那力道已经落马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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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杀过一阵之后,赵信损失近半,而对方也有相当的折损。此时敌军首领又和身旁副将下令,分出了五百人去追击襄王,而自己则只剩下了与赵信相当的部下。
赵信怒从心起,如此下去,襄王危险。而从刚才交手情况看,对方实力也相当强劲,虽然赵信也自信在大肃如今单枪匹马能胜过自己的也没有几个,而此刻赵信并没有战胜对手的把握。而对方此刻还坦然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