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吸走的正是花烈体内的煞气,想这七百山鬼年年月月都不得安生,生了多少死煞之气,若我们拿走了魄府阵珠,怕是会不小心惊动此人,也未可知如何……”
“不,他不会醒来。”
“为何?”
“如果拿走魄府阵珠就可以让他醒来,那么几万年前,临缜早就这样做了。何故还把自己的分身留在这里,让自己魂魄不全的,折腾几万年。”我有些泄气,花烈不明白,我却猜出个大概,只道,“怕是他大有来头,连临缜也避让三分。你看他周身如此洁净,就算是有人高明在他身上下了咒术,可以吸收煞气,但是,过不了多久,这些煞气就会被他身上的精纯气泽净化。看来临缜用了个瞒天瞒地的手段,不过是想隐藏他的身份罢了。”
花烈不依不饶,“若诚如魔君所说,这‘川琉’出生非凡,又有如此大光明的身体,又如何隐藏得了?”
“只要此阵不破,七百山鬼的死灵煞气就会将他一身的纯粹掩盖,这红岩山虽是鬼窟,却也是几万年了一直平平淡淡,无叨无扰。此番若不是川琉戏和季山二剑到了这里,我也不会——糟了!”
“花烈至今未见仙族之人!”
移形换影,也不管花烈在身后一顿叽喳乱叫就冲到了山鬼堆里,我一边左右避开,一边四处搜寻,心中忐忑不安,真正的川琉戏已经困在这里四天了,我能想到的,他和季山二剑未必就想不到,只是那人牵扯到神族,他们对神族知之甚少,未必猜的明了。不过,川琉戏一定不会放着水里一模一样的人不管,更不会轻易就祛了魄府阵珠,想是担心伤他分毫,唯一的办法就是与临缜为敌,攻下此阵,将临缜的分身消灭,那么八星还魂阵自破。
可川琉戏想不到的是,他绝对不会是临缜的对手,就算加上季山二剑,也敌不过封疆战神的力量,若稍有差池,他们岂不会就会如同七百山鬼一样,在此地永不超生……
我再不敢多想,此时的战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花烈爬出了洞口,因身手有限只能在一旁捶胸顿足,因听了我的话,一时也不敢取珠,只好唉声叹气,尽不得半点力。
而我这一方,乱中添乱,一阵搜寻无影,却正和临缜打了个照面,对方一时惊魂,浅浅二字脱口而出,我这里千算万算,终不敌前世积怨曲折离奇。
“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