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能保证全局。至于叵浅如何与他化敌为友,阿难说,“我既然几经有了这具纯粹的身体,就没有不用它的道理,叵浅和青青自然是怀疑他的身份的,不然也不会凡是参与,面面俱到了。”
我和阿难都觉得没什么不好,俗话说,日久见人心,阿难的心明明白白地在那里摆着,任仙族有再大的本事,也不会是非不分,正邪不明的。
至于我,只要老实地扮作一个“胆小的小妻子”,就没有人会怀疑,我带着安安离开队伍的时候做了什么。
安安就是那个喜欢和我玩编绳,喜欢躺在我怀里睡觉的小姑娘。我对她有另外的期望,只不过,她的身份太过普通,她是人,一个在逃难的时候失去了双亲的小姑娘,舅母虽然带上了她,但是舅母一家老小,七八个人,好在,她舅母一个人忙前忙后,根本来不及照看她,她依赖我,常与我一处呆着,这给了我足够的时间观察她,计划她,一步步将她拉到我这里。
我教她支起结界的方法,教她控制魔灵的咒语,她很聪明,也很勇敢,也许是带着深深的仇恨,她用染了我的血的短匕刺向了张牙舞爪的魔灵,眼睛也没有眨一眨,我问她,“你不害怕吗?”
她看着散作黑沙的魔晶,笑了,“原来,可怕,只有他奔向我的一刻而已。”
我蹲了下来,攥住她的手,“可不可以答应姐姐,不要我们的秘密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我还要用这匕首杀尽魔灵,替我父母报仇!”
我松开她的手,“你就算杀尽了天下所有的魔灵,你的父母也不会回来,可是,你却能改变它们,让它们不再去伤害别人的父母,你觉得呢?”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我说,“我能改变他们?”
“你可以,让它们臣服于你。”
我看到安安眼中的迟疑,然后,是小小的野心与大大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