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靠在石壁上,有些恍然,又是一个山洞,又是一团篝火,我从一段旧梦中醒来,狼狈不堪。
我累了,就模模糊糊睡着了,感觉有人在摸我的头,我觉得我看见了涂候猗的脸,自潮了一声,嘴里嘟囔,“你又驾着一叶扁舟来看我了吗?”
对方的声音有些难辨,“怎么,你们第一次见面,是驾舟而来吗?”
我闭着眼睛,点着头。
“籽言,你有没有想我?”
我摇了摇头,“我不想你。”对方有些安静,我咂了咂嘴,像是在说梦话,“我在想镜子里的人。”
我觉得有人坐在了身边,也靠着石壁,将我的头掰了过去,我身子一歪,靠在了一个熟悉的位置,我睁开眼,眼角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微微一笑,像是不久前做过的一样,我又歪了歪,缩进了他的怀里,心口有些疼,我嗯了几声,又缩了缩,他抚摸着我的长发,我觉得,我梦见了阿缜。
梦里的那日午后,我在竹屋醒来,阿缜的发丝垂在我脸上,我被弄得有些痒,就往他怀里拱了拱,他随意地抚了抚我的长发,像是在叫我老实点,我又拱了拱,觉得很满足。
“等有一天,我要去将天镜打碎,救你出来。”
梦里的手一僵,我觉得阿缜听到了,“等我。”
这一觉睡得有点长,我却不愿意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