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活下来。”
“他的心,他的泪和他的血?”我将信将疑。
白耳朵却不以为意,“我想魔君肯定是醉了,说的都是些吹牛的话,不过他也真是厉害,能将自己的心,自己的泪和自己的血都给了别人,自己还不死。”
“然后呢?”我也希望是酒醉的话。
“然后,它就自堕为魔,沉睡在六界之中,等那个人来。”
“我说,你真厉害,没了心,没了泪,没了血就是不是神了,是无情冷血的怪物,你若醒了,一定是六界的共敌。你一定要睡得好,不然,早早醒来,就等不到你要等的人了。”
“他有没有说,怎么能将他的心,他的泪和他的血还给他?”我心中千回百转,急忙问道。
“他没说。”白耳朵,一摆手,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你干嘛不问!”我恨得牙痒痒。
“他等的人又不是我,我问了也没用啊!”
“你,你,你,你不爱国!”
“丫头,你觉得我问了他就会告诉我么?”
“或许……”
“没有或许。”
“那你们还说了什么?”
白耳朵又扯了一只鸡腿,说道:“我问镜衣,你怎么不问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镜衣却说,你为什么在这里关我什么事!只要你不叫醒我,我就不找你算账!”
“那你怎么说?”我适时地催促白耳朵。
白耳朵又灌了一口酒,仿佛虚空中飘着的就是当日偶然酒醉的魔神,说道:“你不听,我也要说,我又不能和别人说。现在你在这里,正好听我说!”
“然后,魔神也灌了一口说道,你爱说不说!”
“然后,我就将我的故事将给他听。”白狐狸说着还对着虚空敬了敬酒,我赶忙扯了扯他的袖子说道:“我也想听。”
白耳朵仰着头,想要吟诗作赋,却潸然泪下,眼角里淌下一颗晶莹的珠子,然后看了看我,说道:“我不喜欢讲第二遍。”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他却接着说道:“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讲给你听。”
“你说,我都答应你。”
白耳朵狡黠地一笑,“你见到皓月,记得帮我告诉她,我还爱她。”
我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搞得一愣,“你可以自己对她说啊!”
“废话,我要是能说,还要你干吗?”
“你是怕小山不放你出去?没事,小山和阿麟似乎已经讲好,等到三莲境破了,就让你跟着阿麟。”
白耳朵看了看我,十分认真的说:“我不管他们,你已经答应我了。”
“好好,我一定替你转告她。可以给我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