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敢造次。”石铁锤老老实实说道。
石铁锤刚说完,郑铁胆急不可耐的抢话道:“神婆子!你看看你对我的徒弟造成多大的伤害,刚才还怪我,说他们是光棍,就是看多了你对我,做出的那些惨目忍睹的情景,你以后对老头子我可好点!你看看你把他们吓得,都不像个男人了。”
懒得理话里油里油气的铁蛋,小兔儿这风韵差点飞走的地巫族老,开口说道:“铁锤!有缘啊!今后你也能算半个地巫人了,你看看灵儿丫头都教你巫术了,怎么样?要不要我这糟老婆子指点你一下。”
石铁锤眼皮直跳,头皮发麻,他再也不想这样面对地巫族老,惊道:“不要!徒弟汇报完灵儿族母和黄梁族长的话后,就立刻离开。”说完,脑门子上的汗都下来了。
地巫族老小兔儿,听完石铁锤的话,心中一喜,嘴角都藏不住喜悦,说道:“哦!你说‘灵儿族母’,那好,你说说怎么回事?”
石铁锤这堂堂的天刑印系天决门看门人,这堂堂的汉子,在一风韵差点飞走的地巫老太太面前,完全变成了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用极快的语速把一切都禀报完毕……
这小子最可恨的是,心里、嘴上也没个把门。把偷听到的黄梁承诺过的,灵儿族母家三条都给抖落出来。最最可恨的!连灵儿族母家三条的出处、时间、情景相关等都给抖得清清楚楚、一干二净。
这种人真不能当兄弟!一个风韵差点飞走的老太太,就把这小子的嘴给撬开咯……
秘密抖落完,石铁锤绷直的身子一矮,坐在凳子上,差点虚脱倒在桌子上。死命稳住身子的石铁锤感到一身冰冷,瞳孔急剧放大回缩,瞳距回到正常位置。
石铁锤抬眼一看,发现臭老头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郑铁胆不怀好意笑道:“枉费我天刑一身刚阳正气,有什么好怕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