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了解得多,自然不会,把神愈使和江湖郎中画上等号。
“小姐!”门外传来一声老人的话语声,同时柏思彤闺房的门被敲了敲,原来是城主府的老管家!
柏思彤敞开门,问道“福伯,什么事?”
“老爷回来啦,刚到门口,便匆匆朝这边来了,身旁还跟了一位披着抹布袍子的和尚。”福伯说道。
“我爹回来了?”柏思彤大喜,开门向外迎去,却见自己父亲携着一位须发全无满脸皱纹,四肢枯槁的老和尚已来到门前,大喜道“爹,你可算回来了,这位便是您说道龙庭郎中吧,快请他给风大哥瞧瞧吧。”
“咳!咳!”老和尚没想到身前的小丫头竟把自己当成了江湖郎中,一口气没能顺下去,一连咳了好几声,低声道“小施主,切勿急躁,让老和尚为病人瞧瞧。”
老和尚也不迟疑走到风澈所在的窗前,两根枯槁的手指探出,扣在风澈的手腕上,一道灰蒙蒙的气流从老和尚的身上流出,流进风澈的血脉之中,老和尚迟疑了半响道“老衲出来的急燥,未能带齐药材,这位少年由于服了某种疗伤圣药,体内多数的筋脉已经无碍,只是心脉破损不是靠药力可修复的,要以血来补!”
白斩皱了皱眉,这位神愈使身上阴沉的气息让圣兽护身的他十分的不舒服,疑惑道“前辈,的意思是,没有药,所以治不好?”
“施主,误会了,老衲需要的药就在这房间里,就在诸位失主的身上。”神愈使张开干瘪的小嘴,缓缓地说道“我需要七位元皇的血,来练一味药,补上这受伤施主残缺的心脉!”
说完,神愈师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银钵,翻手间又取出一柄银色小刀,用那小刀割开手腕,血液顿时滴了出来,“啪嗒!啪嗒!”滴进银钵之中。
“多谢大师了。”柏思彤的父亲柏爵见神愈使当先取血,接过银钵,道了声谢“大师既是要取血,不知老夫的血可否用得上?”
神愈使摇了摇头,道“柏先生有所不知,你的血蕴含的元力太过醇厚,放入小施主的体内只怕会适得其反,所以还是请几位实力达到元皇级别的小友出手相救吧。”
“也好,梅兰竹菊,你们过来让大师取血。”柏爵吩咐道。
“是!”四名跟在柏思彤身旁的女子不敢有丝毫犹豫将手腕伸向银钵,任由神愈使割开皮肤取血。墓冰和白斩见如此情形,也再不生疑,向银钵伸出了手腕,献出了血液。
七个人截然不同的血液在银钵中却神奇的融合在了一起,神愈使催动体内神秘的灰色元不断炼化着银钵中的血液,最后一颗红豆模样的小药丸出现在他的手中,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几位体内的元力精纯,倒是为老和尚省了不少事,我这便为施主疗伤。”
神愈使再次走到风澈床前,将风澈的嘴唇分开,便要将那由七位元皇血液炼就的红色药丸给风澈服下。
就在这时,“隆!”一声震耳发聩的雷声响起,一到粗壮的玄雷从天而降笔直的砸在了神愈使的身上,老和尚一声哀号直接被劈了个外焦里嫩,飞出了门外,柏思彤房间的屋脊上一个直径十米的大洞触目惊心,难道是天命难违,不准许有人出手救活风澈!
“什么人!”墓冰和白斩都是大惊,施展如此强悍的战技,攻击的目标更是龙庭最为神秘看重的神愈使,究竟是什么人这般大胆,完全不把雷神柏爵放在眼中!
“这..。”屋内东龙镖局的所有人也都惊呆了,令他们惊异的不是这道神雷的威力,也不是出手之人的胆大,而是这用雷的手法,战技的形态,他们太熟悉了!
柏思彤更是忍不住喊了出来,“这是我爹的裂天真雷!”柏思彤看着站在身旁的老者,心底生出一丝恐惧,难道!
“好大的胆子,何方妖孽,竟在我柏爵的家里撒野!”门外一道玄雷闪过,又是两道身影凭空出现,但前一人华服披在身上,须发直立显然动了真怒!带飞扬的尘土散去,那人的模样清晰起来,居然又来了一个雷神,柏爵!
这下,城主府里彻底乱了,所有的镖师飞快的向柏思彤房间所在的方向聚集过来,但真到了现场也是无用,因为摆在他们面前却是两个一模一样的门主,连柏思彤一时间看看不出二人的真假,难不成自己的父亲,还有一个孪生兄弟?
“思彤,快过来,为父为你卖了你最喜欢的桂花糕。”站在门外的柏爵,轻声对柏思彤呼唤道,“梅兰竹菊,老夫传授你们的四象剑阵难道是让你们助纣为虐的吗?”站在门外的柏爵两句话里,却是道出了两个最重要的信息,柏思彤最喜欢吃的点心的名称,以及梅兰竹菊四位元皇所修炼的剑阵的名称。
“门主,弟子无能!”梅兰竹菊,四人同声应道,手中四把长剑从袖口中飞出,飞身劈向站在屋内的“雷柏”,可见他们已能确定,房间内的雷柏乃是他人易容假扮。
“哼!”屋内假扮雷柏的老者,冷哼一声,手腕探出却是一把将呆立在身旁的柏思彤拉进怀里,五指狠狠的扣住了柏思彤的喉口,阴森的笑了笑“老怪我玩够了,你们谁敢上前一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