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柒岳谷。
叶凡等人全部聚在山庄的院子里像是在讨论着什么,站在最里面主持议事的正是云老。
站在云老对面身体凭空浮起的男子,则是吴昊,此时的他一脸的不解,滔滔不绝的向云老提出问题“云老你是怎么想的,竟然让小澈同琉璃一路出谷游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我一定要跟上去看看。”
“这不是废话,谁不知道这老头是个疯子?”一旁侧坐在一根不知名的藤条上的司马昭煽风点火的说道。“连自己徒弟的性命都不在乎。”
“你们懂什么?”云老鄙视的看了司马昭一眼,面不改色的说道“老夫如此行径自然有老夫的道理,又岂是你这种花弄草的家伙能明白的?”
“呵呵。”叶凡依旧是一袭白衣,给人以一尘不染的感觉,微微一笑道“你们都误会云老了,他让小澈同琉璃出游,确是有着深意的。你们想想琉璃单独出谷可会遇上什么麻烦?”
“哼哼!”雷蛮瓮声瓮气的说道“她当然不会遇到麻烦,她生下来就是一个麻烦,谁碰上谁倒霉。”
“蛮子你还抱怨什么啊?自从小澈到了咱们柒岳谷,你担当沙包的悲惨命运不是已经终结了吗?”司马昭笑道。
“不要闹。”叶凡笑了笑,打断了司马昭的话,“那你们说小澈单独下山又是否会遇到什么麻烦?”
“那倒不会。”吴昊颇为放心的说道,“小澈那孩子性子沉稳,轻易不会与人冲突,懂得权衡利弊,如今实力也不弱于一般的器修,而且懂得的阵法比以前更加厉害,即使动起手来打不过,全身而退是没有问题的。”
众人点头已是赞同,叶凡与云老对视一眼,这才开口“正是如此,琉璃每次出谷都是把目的地搞的天翻地覆,顶多是发泄一下在谷中修行的苦闷,根本得不到什么收获。而以小澈的性格一个人下山自然会处处小心,出去一趟就真的成了见见世面而已。但如果他们两个人一同出谷,结伴而行,琉璃必然会给小澈带来不断的麻烦,而小澈由于自身实力的原因也对琉璃的行动产生牵制的作用,所以这一路上自然是麻烦多多,便成为了真正有意义的外出磨砺了。”
“疯子就是疯子,竟然能想出这么稀奇古怪的招数来训练自己的弟子,若是小澈出了什么意外,你后悔都来不及。”司马昭愤愤不平地说道。
司马昭的声音方才落定,却见云老“嘎嘎”一笑,猥琐之意塞满了脸上每一条皱纹间的缝隙,“老头子可没这么复杂的想法,只是想让他们小两口多些亲热的机会。”
听了云老话,众人也是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平日里风澈看琉璃的眼神,以及对琉璃的纵容,都早已被众人看在了眼里。
而就在这时,叶凡却不合时宜的眉梢微皱,叹息道“风澈确实是个好孩子,怕只怕琉璃那丫头心中的结,至今都无法解开。”
西距柒岳谷百里之外,鹅毛般的大雪刷刷的下个不停,落在地上堆积起来足有半米余后,呼呼的寒风将官道上旅客商贩的脚印转眼间吹散,若不是不时便有三三两两的人影出现在官道的两旁,只怕是没有人会认得出这条路正是通往大陆北方中心城市溫森的必经之处,若是眼神好的人就会发现,在这条路的尽头处有一个馒头大的黑点,那里正是溫森城。
而此时,官道一旁的驿站里却是走进了两个衣着奇特的年轻人,男的一身厚厚的棉衣,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体质一般,惧怕严寒,所以里三层外三层的穿着,这少年的衣服上不知是被什么利器划得左一个口子,右一个口子,怎么看都显得十分寒酸,但更奇特的是,这人的背后背着一个巨大的长条状物件,这物件被厚帆布包得严严实实,单看形状倒像是一把大刀似的。而在这少年身旁却是一位以薄纱遮住了面庞的女子,这女子身材曼妙,即便是在这冰天雪地之中依旧只穿着一套湛蓝色的淡薄衣裳,屋外风雪连天,却没有将这女子打湿分毫,难道这女子真是雪中的仙子不成。
两人走进驿站顿时将屋内大半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几个醉汉更是上上下下将那女子打量了几遍,连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两人寻了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女的要了几碟清淡的小菜,从随身的包裹里取出几个新鲜的水果吃了起来。男的则是向店家一口气要了五斤的牛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忽然,那女子似是觉得吃东西时脸上的薄纱实在碍事,于是随手取了下来,随意丢在了桌子上,霎那间芳容暴露在了空气中,顿时引来驿站内酒鬼们的注视。
坐在那二人不远处的是十几个同来的大汉,这些人个个腰间配着兵器,此时已喝了不少的酒,瓶瓶罐罐散落一地,店家小二来来回回的给他们收拾着。“你们看那小妞长得真是不错啊,老子干这行十多年了,走南闯北,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水灵的丫头。”说话的是个吓了一只眼睛的汉子,这人光看脸上就有十余条刀疤,显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哎呦,乔老四,你都没了一个眼睛了,还敢看人家的姑娘,不怕人家挖了你另一只眼睛?”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在一旁尖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