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了一个来月,最后大发雷霆,把林子里的树全给砍了,走出林子的时候,当真如山中的野人一般,孩子们还以为他是饿急的狗熊那。”
“哼!”雷蛮又是一声闷哼,很明显性格上并不善于争辩,不想和司马昭多加纠缠。
“司马哥哥,你给我带好玩的回来没。”
“咯咯,他要是再空着手回来,咱们就把他的屋子拆了,把他种的花花草草都当作零食吃了。”庄园的方向零零碎碎的传来几道童声。
风澈大感好奇,问声望去,看见的却是十几个**岁的小孩子有男有女,十分可爱。
“五弟,六弟,这次去了这么久,应是有些收获吧。”只见那群小孩子之后,却还跟着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此人面色沉稳,身上看不出丝毫的元力流动,但却是有一种祥和圣洁的感觉。
司马昭一脸尴尬,指了指身旁的风澈道“这,应该也算是收获吧。”
儒雅男子向风澈微微颔首以示友好,这才上下的打量起风澈,最后目光落到风澈手中的翎月上,略显惊奇的问道“小兄弟你好,我叫叶凡,请问风皇问天是你的?”
风没有掩饰,答道“他是我义父。”
“我们十年前经有一面之缘,渊博豪爽令人佩服,你义父他近来可好?”叶凡轻声问道,语气中流露出关怀之意。
“义父他一切安好,只是为情所困,修为向未能寸进。”风澈实情相告。
叶凡儒雅一笑,“虽然可惜,但也算安稳,如此便好。”叶凡犹豫片刻这才再次问道“小兄弟的体质应该不同于常人,似乎没有元力的波动,看你的身材又不像常年炼体之人,为何能提得起千金重的翎月巨刃,却毫不费力,应是有所奇遇吧?”
风澈思索了一会,摇首道“这倒没有,我从小便不能修炼元力,但力气却比常人大些,义父从小传授我练体之术,修习后力道虽然越来越大,但我的身体却始终显得单薄,并没有明显的变化,提起翎月已是我的极限了,想要轻松的使用却是不可能的。”
叶凡摸了摸鼻子,笑道“看样子你们此行真是捡到宝了,可惜宗门里并没有太好的炼体秘籍流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