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拍肚子。
“啊!”于宝师张大嘴巴,当即愣了;那黄蜂王直笑得前俯后仰;那蜈蚣王则轻蔑地一笑,道:“这算什么。”;而那蜘蛛王则依然跪在坟前伤心落泪。
“教主是不一般的人,连她的洗脚水也非同凡响,那简直是琼浆玉液,甘甜美味,直沁心肺,足以让本王回味一辈子。”那蝎子王一脸陶醉,顿了顿之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这玉佩透明晶莹,精雕细凿,有方圆两寸大小,“教主深感本王心之诚,便接受了本王的爱慕,送了这一块罕有的‘晶玉石’给本王作为信物,不过她说伟业未成,暂无心思谈及儿女私情,待到了五毒教一统天下后必定与本王共结连理,本王也表示理解,不敢再有更多的要求,只求她日后每一次沐足都让本王来伺候。她又说,蜈蚣王和黄蜂王对她都百般爱慕,为了不要影响五毒教的团结,她只能与本王发展地下恋情,暗中往来。这些年,本王伺候教主沐足不下一百次,每一次沐足便是我们卿卿我我之时,本王实在太留恋那段日子了。每当教主疑心本王不爱她时,本王便喝下她的洗脚水以明心志,当真叫人回味啊!本王连订情的信物都拿出来了,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小子,赶紧把戒指呈上来。本王念你对教主一片孝心,便收你为徒,以告慰教主的在天之灵。”
“这……”于宝师有些为难地看向蜈蚣王和黄蜂王。
那蜈蚣王白了蝎子王一眼,大声喝道:“蝎子王休要得意,本王还没有说话呢!”
那蝎子王把右手一挥,不耐烦又不屑地道:“你说,你说,我便不信教主对你能有什么好感。”
那蜈蚣王清了清嗓子,然后从容地道:“某一天,教主单独招见本王议事,期间本王见教主面带倦容,便不失时机地说起自己善长捶骨摸背,希望可以替教主效劳,教主二话也不说,直接脱下外衣,露腿裸背地趴下卧榻,召唤本王动手,这很是让本王受宠若惊,本王伸出了那一百零八对温柔的小手抚摸着教主每一寸肌肤,那肌肤皎洁如满月,芳香如兰花,光滑如玉,新嫩如叶芽,摸着摸着,本王情难自抑便伸出舌头去舔,时值盛夏,教主香汗淋漓,本王舔入口中,却若甘露,胜甜汤,直叫本王心凉爽之极。当本王想再有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却被教主阻止了,本王知道了自己的冒失,便跪下地来请罪,同时向教主哭诉衷肠,表露爱意,教主怜见,便接受了本王的爱意……”
“蜈蚣王,你口说无凭!得拿出实质的证据来!”那蝎子王打断了蜈蚣精,叫嚷着道。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就是证据!”那蜈蚣王把手一扬,手中的一块玉石高高地举起,居然也是“晶玉石”,有方圆五寸大小,比之蝎子王手中的那一块“晶玉石”大上一倍有余。
“这……这怎么可能?”那蝎子王看了看手中的“晶玉石”,又看了看蜈蚣王手中的“晶玉石”,难以置信地道。
“蝎子王,很遗憾,教主真心喜欢的人是本王而不是你!关于你伺候教主沐足,喝教主的洗脚水,这些教主都跟本王说了,她说为了不伤害你,只好假装着跟你来往,但却只限于你给她洗脚!”那蜈蚣王翘起嘴角,傲然道。
那蝎子王哑口无言,面如土灰,沮丧地耸拉下了脑袋。
“现实是很残酷的,希望蝎子王你可以坦然面对!哈哈哈……”那蜈蚣王见击败了蝎子王,便不可一世地纵声大笑,无疑是给对方来一个落井下石,火中浇油。
“只怕教主与你的来往也只限于捶骨摸背吧!”那黄蜂王冷不防地蹦出一句话来。
“黄蜂王,你怎么知道?”那蜈蚣王笑容为之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