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来端木正离都起的特别早,身上的伤口也差不多愈合完全,一个人睡总是感觉不塌实,看着花枝上跳来跳去的紫燕,似乎它过得比自己都悠闲爽快。
往昔逍遥快活的日子真是叫人怀念,想起昨晚秦梦蝶几个丫头在自己面前娇声软语的模样,心里就痒痒得很,对苏月灵自己总是狠不下心去捅破最后的屏障,唉,失败啊!再这样下去真要变和尚了。
在花园里转了几圈,从书房里拿出古琴桃源仙,一个人坐到香气四溢的花丛里轻柔地弹起琴来,花朵上的彩蝶蜜蜂拍打着或大或小的翅膀在他身前来回飞舞,仿佛他已变成了娇艳欲滴的花朵,飘渺若云的琴音便是他散发出的芳香,自能在硕大的花圃里招蜂引蝶、独傲群芳。
赏花别院的隔壁,易嫣然也一个人在花园里闲逛,突闻如烟如雾的绵绵琴音自临院传来,响在耳边沁入心田,自己仿佛也成了这花圃中的一朵娇艳,不自禁地轻起莲步慢慢向院门走去,来到门外在硕大的花圃里举目搜寻起来,当她看到那朵人形的鲜花时,心里似乎有一种期待,期待着自己也变成他身边的一只蝴蝶亦或是蜜蜂,能够无忧无滤地盘旋飞舞展转低鸣。
回想着自己十九年来的生活,没有任何人的陪伴,有的只是庞杂无比艰涩难懂的各色书籍,修习有关帝王的一切学问。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过了多少个春夏秋冬,自己似乎已经与世隔绝,不再懂得什么是孤单,什么是快乐,什么是幸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难道只是父亲所说的匡扶社稷、丞救万民吗?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自己好象感受到一种叫自由的东西,那就是自己要的吗?或许都不是,易嫣然不禁迷惘地摇了摇头。
轻柔若水的琴音在易嫣然疑惑之际突然转为春意昂然的靡靡之音,似是泛滥的潮水撩拔着少女的懵懂芳心,一点一滴地沁入肺腑,流转于全身经脉,引人焚身的欲火迅速蔓延开来,瞬时赏花别院的角落里清脆地响起一声勾人心魄的娇吟,在硕大的花圃里更是让人想一探究竟,去寻访花丛深处那朵娇艳欲滴的花蕾。
绵绵的琴音却在骄阳跃过地平线的一刹那戛然而止,啪啪一阵响亮的掌声自别院的阁楼上传来,“宗主弹的好棒哦!”“再来一曲呀!”
黄静娴出现楼下,喊道:“别撒娇了,都下来吃饭吧!”
“是,大姐!”
“正离弟弟,吃饭了。”
“哦。”端木正离应了一声,抬眼看着隔壁的院门,邪邪地笑了笑,便转身慢步向内堂。
易嫣然这才明白,刚才的琴音只是针对自己而发,不禁啐骂道:“淫贼!”随后急急回转到房内,脱下**的亵衣,跳入宽大的木桶里沐浴起来,嘴里还低骂着“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语气里充满了幽怨。
赏花别院的大厅里却热闹得很。
“大姐,我来帮你拿。”
“大姐,.。。”
“大姐,.。。”
端木正离看着忙碌的众女,会心地笑了笑,没想到黄静娴这么快就成了大姐,以黄静娴温婉贤淑的性格,对这些小丫头无微不至的关怀,比蝶儿更象一个宽容善良的大姐,而自己又何尝不是感受到一种母亲般的温暖呢。柔儿的顽皮,灵儿的天真,蝶儿的娇媚,想象自己现在真的也是很幸福!
商盟大会将在永安楼召开的缘故,整个酒楼从昨天开始就已封店,但此刻楼上依然传出喧闹的说话声。
“老烈,来,喝了这杯醉神仙,这可是和尚好不容易从林总管那里要来的,费了好大的劲呢,不喝可就浪费咯!”陈三恩裂着大嘴笑嘻嘻地道。
“还有脸说,差点没把人家永安楼给掀开,要是让主人知道你就等着变猪吧!”吴舟子在一旁挖苦道。
“嘿嘿。。!林总管是很讲义气的,不象某些人说话跟放屁一样,从来都没实现过。再说这永安楼是主人的,也就等于是咱们的,以后走到哪都不用愁吃喝了,哈哈。。!”转眼看了看张百烈,“你到底喝不喝,不喝我可喝了。”
“我喝,我喝!”张百烈说罢,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全喝了下去,立刻兴奋地叫道:“还有没有了.,不愧是神仙都难喝到的酒,这简直是酒中的极品,太好喝了!”
“这当然是酒中极品的极品,此酒是用大陆上近百种珍贵鲜果经凌风傲日峰顶的万年雪水浸泡陈酿而成,一年才只有几斤,你说珍贵不珍贵!”比陈三恩还要胖上一圈的周宝禄晃悠悠地走到桌边,拿起张百烈刚才喝过的酒杯用舌头舔了舔,惋惜地道:“你怎么能一口就喝了呢,太浪费了!”两只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酒杯,似是里面还能生出酒来一般。
陈三恩在他说话的时候,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永安楼,刚走出酒楼便放声大笑起来,“哈哈.!”
“有什么高兴的事,笑得这么开心,和我说说看。”
听了这话,陈三恩的大脸瞬间变得风平浪静,喏喏地道:“没。。,没什么.,呵呵,主人你老还有事,属下就不打扰了。”说完一溜烟人就没影了,但隐约可以听见他哈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