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水带着木然的刀绝走放访了天刀盟在白帝城内的八家赌坊和三家妓院,让刀绝出面带走了其中所有的钱财,随后秦梦蝶带领着补天堂的姐妹把知情的人全都清理得一干二净,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仅仅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刀魔便出现在城内最大的赌坊八宝斋内,看着坐在赌桌上痴痴发笑的刀绝,怒喝道:“你个小王八蛋,到底把钱弄到哪里去了?说!”说话间两眼内凶光四射,一股强大的杀气在空荡的赌坊内蔓延开来,他身后功力稍低的属下,瞬时被这股杀意吓得瘫软在地上,其他人也站在原地不停地颤抖,身上早被汗水打湿了一片,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生怕引祸上身。
刀绝只是微微地楞了一下,随即眼中射出深深的恶毒愤恨之色,手指指着刀魔,恨声道:“老狗,你可记得十年前,在白帝城外五十里西泉镇上的福满楼吗?”
刀魔听罢,怒笑道:“老夫一生杀人无数,哪还记得那些陈年旧事,哼!”
“当年,福满楼的老板只不过是不小心将酒水撒在你身上,你却一气之下杀光了他全家,把整个酒楼烧为灰烬,最后竟然连尸体也不放过,你这个禽兽!”声音有若杜鹃啼血般凄厉。
“哦,是吗?如此说来没想到当年还漏了你个小畜生,还让你在我身边潜伏这么多年,今天我就让你们一家人团聚吧!”刀魔面色张狂的笑道。
“我就是那对夫妻的儿子,我叫陆清光,不是什么刀绝!”刀绝目光尽赤,有若走火入魔般疯癫地喊道,对迎面而来的掌刀却视而不见,立时被劈得横空飞了出去,一口热血溅得赌桌上一片腥红。
刀魔收回手掌,自语道:“没想到他竟是仇家之子,唉!可惜了他一身上好的资质,不然也可继承我毕生所学。”
一个身材消瘦面相如鼠的老者突然出现在刀魔身边,恭敬地道:“副盟主,属下已经查过所有堂口,没有发现任何痕迹,只是.。”
“只是什么?”
“有一股女人的味道。”
“放屁,哪没有女人,妈的!白养你们这群东西了,这么点事情也办不好!”
“副盟主,他.。!”一个青衣侍卫指着赌坊内侧,声音颤抖地道。
刀魔怒骂道:“没用的东西,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话落抬眼向赌坊里面看去,瞬时也呆住了。
本来中了他一掌刀应该死掉的刀绝竟然奇迹般地站了起来,双目赤红,嘴里还不停地流出鲜血,样子异常峥嵘,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骨头碰撞声,刀绝发出有若野兽般的撕吼,闪电一样冲向刀魔,后者忙伸手格挡,却见刀绝脸上邪笑一闪而过,一声轻鸣,一把飞刀夹着冷冷寒光瞬间没入刀魔的左臂之内。
“鞥!”刀魔闷哼出声,一掌隔空劈出,坚硬原木赌桌被飞起的刀绝撞得支离破碎,“这把刀。。咳咳。。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嘿嘿!老狗,滋味怎么样,不错吧!”说话间粘稠的鲜血不断从他口流出,双眼中红芒渐去,慢慢恢复成一片清明之色,脸上露出甜蜜童真的笑容,小时候的温心回忆在他眼前一幕一幕闪过。
“娘和你爹出去卖货,小光儿在家里看家好不好。”
“不,光儿长大了,也能帮爹娘做事情的。”
“光儿真的长大了,是小男子汉咯!”年轻妇人轻轻地抚摩着小男孩的脸蛋,赞赏地道。
“娘,你喝点水吧!”
“光儿真乖,娘不渴。”
“娘你额头上都是汗哦,光儿帮你擦擦。”
妇人满脸幸福地蹲下身,任小男孩笨拙地在自己脸擦拭着..。
“光儿,我们终于要开酒楼啦!”
“好耶!以后可以天天吃包子咯!呵呵。。!”
“光儿,看爹给你买了什么!”
“哇!好漂亮的木偶呀,谢谢爹!”
“爹娘,我给你们报仇了。。我.叫陆。。清。。光!”刀绝嘴里自语道,话落缓缓合上双眼。
刀魔突然感觉左臂内一阵麻痒,一股热流迅速地顺着经脉向体内延伸,他提起右掌一个手刀,顺势将左臂砍下,“啊。。!”发出撕心裂肺般的痛吼,湛蓝色的鲜血顺着断裂的左臂泉涌而出,周围的属下不禁看得一阵心寒。
“小畜生,竟然还用毒,哼!”刀魔怨毒地道,“把他抬回总坛,嘿嘿,这么好的体质炼成刀傀是最好不过了,哈哈。。!”
白帝城十里外的乱葬岗上
端木正离打量着眼前冷若冰霜的白衣女子,笑道:“姑娘从建安城一直尾随在下至此,到底有何用意.,难不成是想知道我是谁?”
白衣女子眼中错愕之色一闪而过,冷冷地道:“既然知道还有什么好问的!”
“呵呵,直接问我不就行了嘛,何必如此辛苦呢,累坏了身体就不好咯!”
“你个淫亵之徒,用假藏宝图挑拨武林各派,害死了那么多的江湖同道,如此居心,必遭天谴!”白衣女子恨恨地道。
端木正离轻狂地大笑道:“遭不遭天谴,那是老